但我相信你对写这稿子的人一定很熟悉吧,连带着,你再被炒了鱿鱼之后,一定也抓着何瑞山刨根问底地想要搞清楚他为什么要这么帮那个叫江军的警察,我说的没错吧。”
提起这件往事,马雄飞的精神就有几分难以自抑的紧绷和恍惚,不过,他现在可以确定眼前的女孩就是那名叫江军的女儿了。
马雄飞深深地叹了口气,两手死死地抓着自己的头发,简单地讲着那段日夜折磨他的回忆。
“我和何瑞山是大学二年级那一年认识的,他不是我们大学的,一次诗词大会上我们结实,他很有才华也很有想法,我们彻夜聊天,觉得很投缘,他并不是文学系的,但对文学十分感兴趣,我便把我的课表誊给了他一份,邀请他没事来听课,一来二去地我们之间就熟悉了,大四毕业找工作的时候,我求鸿哥把我和何瑞山都办进那间报社上班,鸿哥同意了,可是在面试那一天,何瑞山没有来,我自己进了报社上班,之后就断了和他的联系,他整个人也像是人间蒸发一般。”
说到这,马雄飞叹了一口气,才继续说着。
“等他再出现的时候,就是你父亲出事的时候,他知道我们报社的影响力巨大,就想借着我的名义发表一篇稿子,我当时没有一口同意,因为我当时不只是一个小小的记者,而是报社的主任,拥有很大的权利,我不可能随口就应了他,便让他把写好的稿子发给我看看,当我看到这篇稿子的时候,我就一口回绝了,我知道这篇稿子如果发了上去,那么我的前途就全完了,他这是在跟市长作对,那不就是寻死一样吗,我当然不会同意,可他却并没有就此罢休,他找到了报社,不做出格的事,只是白天黑夜地求着我,我被他磨得很烦,就说了一堆的重话,之后,何瑞山就消失了几天,我以为他终于放弃了,呵,是我太幼稚了。”
江南闻言,适时地开口,接道。
“他算计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