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什么错!我是受害者,我被他陷害,被他弄得工作都没了,什么什么都没了,我有什么错!”
马雄飞赫然而起,双手拍在一旁的沙发上,弄出很大的动静,陈守玉担忧地看了眼江南,手里下意识地摸向手机,准备给纪潮生打电话,奈何江南似乎猜到了陈守玉的动作,先她一步给她了一个眼神,让她稍安勿躁,陈守玉也就咽了口口水,调整了个坐姿,但神色依旧是一级戒备的状态。
江南把目光移回到马雄飞的身上,也缓缓站了起来,甚至还向着他的方向前进了一步,同马雄飞对视的眸子里没有丝毫的惧色,语气淡淡地说着。
“你当时作为报社的主任,想要发表一篇即便是很危险的稿子,你都有千百种的解决办法,不然,你也坐不到主任的位置上,这一点毫无疑问,所以,你从一开始就没想帮何瑞山,甚至,我可以大胆地猜想,你把这件事透了一个口信到吴德兴和宋毅那里。”
话落,江南唇角勾起一抹笑看着马雄飞表演的瞬间变脸,不疾不徐地为她的言论做出解释。
“我父亲是警察,主理这个案子的是他当时的队长,按理说,时间应该会有所延长才对,但不但没有延长,甚至还缩短了,再甚至让我父亲以含羞自杀的屈辱罪名死在监狱里,这一点我本来还没有想清楚,但今天你的话倒是给了我启发,你的故事很完美,只可惜你的话太多了,如果你没有那么多的话,或许我也听不出那么多的漏洞。”
“你!你血口喷人!你一个小丫头片子,懂什么!”
江南最乐意见到的就是这种恼羞成怒的人,因为人在愤怒的时候,破绽更多,所以,她悠悠地问着。
“那我就先说一个你刚说过的你还记得住的漏洞给你听听,你刚才说,你被吴德兴和宋毅追杀,所以,你连个明面上的工作都不敢找,就这么过着躲在屋檐下的日子,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