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小孩子了,你已经16周岁了,再过两年,你就是一个成年人了,你必须懂得尽管这是个言论自由的社会,却也不能只凭着自己的心思用恶意的言语去重伤别人,你所知道的你所听到的那些所谓的事实其实当你理智地去思考的时候,你会发现它们其实不堪一击。只有那些经得起岁月推敲的事实才可以相信,就比如你认为江军是一个好警察,没错,他确实是一个百年难遇就是少些运气的好警察。”
说到最后一句话的时候,江南看到了王炀眼中闪过的光芒,和脸上那类似惭愧的神色,江南脸上恢复了笑容,她轻柔地抚着王炀的头发,安抚着他此刻波动起伏的情绪。
16岁的孩子处于青春期中的叛逆期中的严重阶段,他们最不愿意听到的词汇就是幼稚,他们认为自己同大人没什么两样,在这个年龄段,女孩子会偷穿妈妈的高跟鞋,男孩会故作成熟地叼着烟,而他们的禁区无非就是两个字“不行”,理智地顺从他们的心意,才能让处于叛逆期的孩子和自己好过些。
江南利用的就是王炀这个年龄段的叛逆心理,她以着站在他这边的立场去劝导,就要比纪潮生他们站在对立面的说话更容易让王炀接受一些,事实证明确实是这样的。
陈守玉也被江南说的很感动,这些所谓的不良少年其实就是缺少像江南这样循循善诱的父母和老师,没有人试图理解关注他们的想法,而他们毕竟只是一个孩子,得不到老师和父母的关爱,便从社会中旁的地方吸收一些不良的信息,形成偏激的价值观念,最后酿成大错。
这么解释起来,倒是不觉意外,只觉遗憾。
然而,江南一口气还没舒完,外面又响起了激烈的争吵声,男男女女的高亢低沉嗓音混合着国骂在这安静的走廊里尤为刺耳,江南还没有动作,就见那三个刚才还天不怕地不怕的小混混现在在听见那些声响后却缩成了一团,连一直吵吵着要找父母来的王炀,身子都抖了一下。
一波刚平一波已起,江南就知道虞鹤鸣他们对付男人还行,对付那些家庭妇女,就是有那个心,哪里又能够使得上力。
江南又叹了一口气,挥手叫来陈守玉,把陈守玉按在椅子上,走出了审讯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