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一个用砖头敲得,凶器警察已经去找了,回来验一下指纹就知道到底是谁,目击的群众也做完了口供,人证物证俱全,就等着最后看是谁敲得那一板砖了。”
纪潮生话落后,眼前的四位家长相互看了几眼,心中都有自己的算盘,似乎都在想着如果敲击那一板砖的孩子是自己家的该怎么办,就在这时,江南悠悠开口。
“王炀刚才已经跟我坦白了,那一板砖是他敲得。”
“真的吗?”
这一句明显欣喜的语气正是刚还同王炀妈妈同仇敌忾的郑锐妈妈说的,三个孩子的关系好,三个孩子的父母自然也不会是互不相识的,若是普通家庭还好,但现在在场的哪个都不是做着平凡工作的,所以,所谓的关系好究竟是利益关系交织还真的是感情处到位了,这一个问话就问出来了。
王炀妈妈个人精母亲自然不会不知道,所以,她随即一声冷笑,毫不客气地说着。
“您这话问的还真是一点都不幸灾乐祸呢。”
都到了这个时候,还哪顾得上情不情谊的了,郑锐妈妈也反唇相讥道。
“我幸灾乐祸怎么了,这次肯定是你家王炀出的馊主意,我家郑锐平时是蛮横了些,但这孩子还是知道什么事该做什么事不该做的,反倒是你家王炀随了他爸的职业习惯小嘴能说会道的,这才闯出了今天的大祸,我就说几句,还说不得了?”
“你!你怎么说话呢!说得好像我家王炀逼着你家郑锐做的似的,你家郑锐也不小了,自己心里难道没有个主意的吗,就算是我家王炀拿的主意,那你家郑锐还不是也跟着去做了,自己孩子什么德行自己不清楚,在这撇什么清白,装那个德行给谁看呢。”
江南不过一句话,郑锐妈妈不过一句话,这两家就已经掐到了一起,似乎是合乎情理之中又有些意料之外的事,但谁有那闲工夫看他们在这耍嘴炮,局子里还一堆事等着了呢,所以,纪潮生不耐烦地摆了摆手,让那两个不消停的女人消停消停,才转过头去看江南,问着。
“王炀真的坦白说那板砖是他敲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