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说出来了,自己也觉得很神奇,居然会对一个如此强有力的情敌表达自己对虞鹤鸣的爱意,可是江南的身上似乎就是有这种魔力的,你在她的身边,不会感觉有丝毫的难受,反而是一种什么话都想要往外倾诉的氛围。
而如今,齐晚风听着江南对自己这么多年暗恋的评价,想要反驳,想要说自己不是像江南说的那样的,但却也是一句话也说不出口,是啊,她的爱意其实很明显,不过就是没有说出口,但虞鹤鸣真的不清楚吗?每次在她想要跟他做一些稍微亲密的举动时,虞鹤鸣便不动声色地离她远了一些,这些又真的是巧合吗?
但齐晚风心里的另一个自己又会在这个时候窜出来说,别忘了江南也喜欢虞鹤鸣,就算虞鹤鸣不喜欢自己,那又怎么样,她这么说不过是想劝自己放弃虞鹤鸣罢了,她放弃虞鹤鸣,江南也就少了一个情敌,就算虞鹤鸣确实对江南不一样就怎么样,江南名义上是他的妹妹,不一样些自然也是说的过去的,这并不能说明什么问题,自己也不能长他人的志气。
江南就在一旁静静地看着齐晚风变脸,知道她刚才的言论自然会对齐晚风产生一些影响,或大或小,齐晚风总要自己消化,江南也没有催促,她从来都不反感任何一个喜欢虞鹤鸣的女人,她自己喜欢的男人的魅力她清楚,连带着喜欢虞鹤鸣的女人在江南看来都是理所当然的,她刚才会说那一番话也完全是出自她的职业病,换句话说就是,看不得自欺欺人的人。
就在江南有些昏昏欲睡的时候,江南听见齐晚风那像是发誓一般坚定的话语。
“不管你怎么说,我都不会放弃鹤鸣哥的,我们可以公平竞争。”
还公平?还竞争?她都跟虞鹤鸣睡过了,齐晚风拿什么跟她公平竞争?罢了罢了,随她高兴吧。江南兴致缺缺地眼皮都没抬,对着齐晚风这斗志昂昂的话语,只勉强敷衍道。
“恩,公平竞争。”
齐晚风对江南这种语气十分不满,但看着江南有些病恹恹的样子,忍了忍,没再说话,只站了起来,把被子从枕头上取下来,铺在床上,对着江南说着。
“你不舒服就躺一会儿吧,我出去帮他们做饭。”
江南闻言,答了句“恩”,就钻进了被子里。
齐晚风的目光落在江南如瀑的头发上,觉得眼前的这个女人真的叫她看不透,她的目光停留几秒,才转身走出了卧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