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南的额头,清晰地感受着江南浑身的颤抖,低声叹了口气,轻轻说着。
“南南,你说的对,只因你不说,我便认为你不怨不恨他们,这么多年我都不曾真的问过你,是不是怨过恨过他们,其实,怎么会不怨不恨他呢,不过是无法说出口罢了。”
江南把眼睛瞪得大大的,逼迫自己不要再掉一滴眼泪出来,忍得牙关都在泛着酸痛,她就这么咬着牙关,颤着嗓子说着。
“我确实怨他们恨他们,但这并不影响我爱他们,爱与恨从来就不是分开的,除了那种不掺杂感情的痛恨才是我最不能忍受的。”
江南言辞中的冷冽与狠辣是陈鸿清晰能够听得见的,正是因为听得足够清楚,陈鸿拥住江南的力道也愈渐加重,他力道和缓地在江南的后背上轻抚着,试图安抚江南颤抖的身躯和心灵。
之后的一段时间里,江南和陈鸿谁都没有再说话,直到房门被从外推开,是遛弯归来的刘婷,而她并不是自己回来的,跟在她身后的还有去而复返的虞鹤鸣,她们一前一后进门,却都同时停在门口,停顿的原因自然是因为陈鸿和江南都跌坐在地上的原因,还有就是两人那几分相似的眼睛,和通红的眼眶。
刘婷尴尬地察觉到了自己或许是回来早了,看了眼江南,却发现江南的眼睛压根没有看向她,也没有看向任何人,而是直愣愣地看着地面上的瓷砖,陈鸿倒是看向了刘婷,但不过一瞬间就移到了她身边的虞鹤鸣身上,那一贯温和的眼睛迸射出了几丝并不温和而是十分冷冽的光芒出来,让刘婷更觉尴尬。
而就在这尴尬的时候,虞鹤鸣先有了动作,他走到江南和陈鸿身边,想要先把江南抱起来,却在伸手的时候被陈鸿握住了手腕,虞鹤鸣动作一顿,望向陈鸿,陈鸿嘴唇紧抿成一条直线,说话的语气却是一如往常般温和。
“不用了,我来就好,你们总归是不方便。”
语气温和,但话里的警告意味却是十分明显的,而虞鹤鸣却像是没有听懂一般,唇角轻勾,不知怎么动作了一番,手腕就那么从陈鸿的手里脱离了出来,随即动作迅速又流畅地把江南抱了起来,没有放在轮椅上,而是一直抱到了床上才放下,放下后,江南似乎感受到了熟悉的味道,同虞鹤鸣对视一眼,又别开了眼睛,侧着躺着闭上了眼睛,虞鹤鸣见状,把被子给江南盖上,一套动作完成后,才走回到陈鸿身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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