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啥,会警局再说,在这耽误时间干啥,新账旧账我们回去一块算。”
说着,纪潮生就要拉着虞鹤鸣的胳膊离开,却被虞鹤鸣伸手挡开,纪潮生看着虞鹤鸣严肃的神色,眉头皱地更紧,就听见虞鹤鸣说着。
“最后一个问题。”
纪潮生闻言,松开了手,让开了路,让虞鹤鸣走到那男人身前,意味深长却又无比坚定地问着。
“你前几天的客户里有没有一个大学教授,或者是一个穿着说话都十分谨慎讲究的人?”
那男人思忖了一会儿,摇了摇头,虞鹤鸣看着他的眼睛一会儿,判定他没有在撒谎,才移开眼睛,大步向前走着,说了句。
“走吧。”
“等会儿!但是我知道是谁卖了你说那人的药,我要是说了,能不能减刑啊!”
虞鹤鸣闻言,脚步一停,转身冲着那男人勾了勾手指,纪潮生便带着那男人走向虞鹤鸣,就在一步之遥的时候,虞鹤鸣一把抓住那男人的衣领,若不是那件单薄的衬衫,那男人就已经双脚离地地被虞鹤鸣提溜起来了。
恐惧的双眼在眼眶中转动着,满眼都是虞鹤鸣淡薄的笑容,以及一句轻飘飘的嘲讽。
“你以为你在跟谁讨价还价呢,信不信我下一秒就能让你以袭警潜逃的罪名死在这。”
有一种每天都在刀尖上舔血,走在钢丝线上的亡命之徒,看似吃软,实则软硬不吃,而他吃的就是他最害怕的东西,这男人怕死,那虞鹤鸣就用死来作为最好的饵。
那男人眸子不停地闪烁,拼命地点头,又摇头,已然像是要崩溃的模样,纪潮生在一旁叹了口气,觉得自己跟虞鹤鸣比起来还是太温柔了,实在是太温柔了!!
虞鹤鸣松开了抓着男人衣领的手,这一次没再停留也没再受到阻拦地大步向前走着。
在车上的时候,纪潮生怕虞鹤鸣把那男人吓尿,便让虞鹤鸣开车,他和那个男人坐在后座,路上的时候,纪潮生本来想问问虞鹤鸣刚才为什么问那么多,但又想着,如果虞鹤鸣想让他知道自然会告诉他,反之,如果他不想说,那虞鹤鸣也不会说一个字。
毕竟,虞鹤鸣这男人就是这么倔强又可恶。
所以,路上只有沉默,到了警局后,纪潮生便把那男人押到问询室,让他手下同事给他录口供,他则同虞鹤鸣并肩站在监控室里,看着虞鹤鸣严峻的侧脸,问着。
“你刚才问他那么多问题干嘛?”
虞鹤鸣手指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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