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最大的功臣了?”
虞鹤鸣“恩”了一声,答着。
“现在是。”
纪潮生一听虞鹤鸣在这咬文嚼字,知道这老东西还有后招,眼前不禁一亮,没了刚才那半死不拉活的模样,带着几分兴致问着。
“那过后呢?”
虞鹤鸣唇角微勾,抬脚踹了纪潮生左边屁股一脚,看着他龇牙咧嘴的模样,唇角的笑意勾大一些,说着。
“证据在你手里,过后想怎么处置他,还不是你说了算。”
纪潮生“嘿”了一声,眯了眯眼睛,伸手照着虞鹤鸣的胸膛锤了一记,说着。
“你丫挺地套路挺深啊,这是准备卸磨久杀猪啊?”
虞鹤鸣闻言,淡淡地瞥了纪潮生一眼,纪潮生注意到虞鹤鸣的目光后,下意识地伸手挡在了自己的下身,却见虞鹤鸣满眼嘲讽地看着他,压根就没想搭理他,直起身子向前走了。
纪潮生又“嘿”了一声,追了上去,从后给了虞鹤鸣肩膀一下,说着。
“我怎么感觉你今天心情挺好的呢,遇着啥好事了,快说出来让我烦一烦!”
虞鹤鸣脚步顿了一下,看着纪潮生的双眼满含严肃,并没回答他刚才无聊的问题,而是认真地说着。
“姜伟只是这个社会缩影下的一个斑点,他,他身边以及他背后的人也都不只是独立的角色,他们是一个整体,一个复杂的网络,记得我刚才跟你说刘婷的那件事吗,还记得我为什么在那个小胡同里连续问得姜伟那么多问题吗,最后一个问题就是跟刘婷的案子有关,刘婷是被迷、奸的,而卖给王海洋药的人,刚好是姜伟认识的,这两个案子之间不管是不是巧合,都意味着不是个简单的案子。姜伟确实是一个小角色,但通过他如果能将他背后的团伙剿灭,那他确实是个狠角色,但无论如何,该属于他去付出的代价,就该他付出,两码事,一码归一码,不能混着谈。”
纪潮生闻言,张大嘴巴张合了一下,才反应过来虞鹤鸣这是在回答他说他套路的事,突然这么正经的虞鹤鸣倒是让纪潮生有些招架不住,所以,没等纪潮生想好要怎么回答虞鹤鸣,虞鹤鸣就已经走人了。
留下纪潮生自己一个人站那抽了一根烟,顺带着思考了一会儿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