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记得那件事，是他让钱昊去调查的。
不过大致他也猜到了。
“我才应该就是那个时候，杨凡真的去过林川办公室，并且留下了那份文件。因为林川说过，杨凡被害当晚，也就是文件丢失的时候，他也看过工厂里的监控录像，发现他并没有进过办公室。所以，是那份丢失了的文件夹的可能性不大。”乔依分析道。
魏非点点头，他也是这么想的，不过：“那份文件夹里有什么？”
“有一份文件！”说起这个，乔依眉头忍不住皱在了一起，她想起了她在纺织厂废弃办公室里看到的那份文件。
“是一份工厂的调货记录单，但时间，是二十年前的！”
“是他们纺织厂的吗？”魏非问。
乔依点头：“是，上面还有林业的签名。”
“哦，那应该没什么奇怪的吧？”在纺织厂里发现了纺织厂内部的调货单，并不是什么奇怪的事。只是时间有点怪罢了。
难道是因为发生在二十年前的，所以他们都这么紧张？！
“奇怪的不是这个。上面收货人是林川，而调货人……是我爸的签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