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怀里摸出了一块腰牌,在醉汉眼前一亮。
刑部。
“刑部办案。”
汤明镜的声音陡然转冷,“无关人等退开!”
“刑部”二字一出,刚才还喧哗无比的大堂,瞬间落针可闻。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那块小小的腰牌上,眼神里满是震惊。
那醉汉的酒,瞬间醒了大半。
他瞪大了眼睛看着腰牌,双腿一软,差点没跪下去。
那几个同伴更是吓得魂飞魄散,一个激灵站起来,慌忙冲过来拉住他。
“官爷!官爷息怒!我这兄弟喝多了满嘴胡话,您大人有大量别跟他一般见识!”
一个看起来还算识相的汉子,连连作揖道歉,拖着那已经吓傻的醉汉,狼狈不堪地溜出了驿站。
驿站的掌柜也赶紧小跑过来,对着汤明镜点头哈腰地赔罪。
周围的食客们,也都纷纷低下头,不敢再往这边看一眼。
汤明镜收回腰牌,重新安然坐下。
他对身边的阿蛮低声说了一句:“京城脚下,天子眼皮底下耳目众多。”
“能不动刀兵就尽量不动。”
“不过……”
“但若真有不长眼的自己犯上来那也怪不得咱们心狠手辣了。”
……
深夜,驿站客房。
昏黄的烛火下,汤明镜没有睡。
他手里把玩着那块入手温润的御赐金牌,上面雕刻着精美的龙纹,一面是“御赐”,另一面是“如朕亲临”。
这块金牌,比刑部的腰牌,分量重太多了。
黄淼……她到底是谁?
她说京中会有人接应,又会是谁?
以什么样的方式出现?
他正沉思着,一直盘膝坐在床边的阿蛮,耳朵忽然微微一动,猛地睁开了眼睛。
她悄无声息地滑到窗边,将窗户推开一道细细的缝隙,朝外望去。
夜色很深,院子里一片寂静。
但阿蛮的表情却越发凝重。
她转过头,对着汤明镜,用几不可闻的声音说道:
“公子。”
“外面有动静。”
“脚步声……很轻,不止一个人,把咱们的房间围起来了。”
她的声音里透着一丝冰冷的杀气,那只手此刻已经紧紧地按在了剑柄之上。
“看身法,不像驿站的驿卒。”
汤明镜的心脏猛地一缩。
不是驿卒?
那还能是谁?
他脑中瞬间闪过周显宗的脸,还有刘员外那帮乡绅的怨毒眼神。
报复来得这么快?
“小心!”
阿蛮话音未落,“哗啦”一声巨响,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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