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被宰了。
他想起不久前，萧恒还派人来，希望在朝堂上获得他的支持，并许诺了诸多好处。
张端当时没有拒绝，也没有答应，只说“静观其变”。
现在看来，这个决定，实在是太明智了。
“吩咐下去。”
张端将纸条凑到烛火上，看着它化为灰烬。
“继续盯着，尤其是鹰卫陈锋，和那个新出炉的‘御前推事’汤明镜的动向。”
“另外，告诉我们的人，暂时切断和永宁侯府的一切联系。”
心腹心领神会：“那……若是永宁侯败了……”
张端的嘴角，露出了一丝冰冷的笑意。
“败了？那就再踩上一脚，务必让他断气断得彻底些！”
“别让他那些脏水，溅到我们身上。”
……
汤明镜包扎完毕，谢过了林太医。
林显仁再三叮嘱他要静养，但他哪里躺得住。
“阿蛮，扶我起来。”
他不顾阿蛮心疼的眼神，挣扎着站起身，坚持要返回李维的书房。
直觉告诉他，那个地方，一定还有他没发现的线索。
重新回到那间充满了死亡气息的书房，汤明镜屏住呼吸，开启了系统的【环境感知】能力。
瞬间，整个房间的细节，在他的脑海里以一种三维立体的方式，纤毫毕现地呈现出来。
他像一台精密的人肉扫描仪，不放过任何一个角落。
灰尘的轨迹……空气的流向……物品的摆放……
他的目光，最终定格在了书房靠南的窗台上。
那里，在窗台木质边缘一个极其隐蔽的角落，有一个非常非常淡的印记。
寻常人，哪怕是经验最丰富的仵作，用肉眼也几乎不可能发现。
但在【环境感知】的加强下，那个印记的轮廓，清晰地浮现在他的脑海中。
那是一个古怪的徽记。
似鹰非鹰，似蛇非蛇，交缠在一起，形成一个诡异的图腾。
是凶手留下的？还是某个组织的标记？
汤明镜将这个徽记的形状，死死地刻在了心里。
这时，陈锋走了进来。
“陛下已经回宫了。”他看着汤明镜，“这里已经封锁，你跟我先回驿馆吧。”
“你现在的身份，不宜再抛头露面。”
陈锋的话，名为建议，实为命令，也是一种保护。
汤明镜点了点头，他知道，自己现在就是个行走的活靶子。
回驿馆的路上，陈锋派了四名鹰卫精锐，一前一后，将汤明镜和阿蛮护在中间。
街道上已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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