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时应染顿时夸张地叫道:“嗷,疼哎!”
这反应,就好像他们本来就是一对相识很久的亲密友人,随便如何打闹都是稀松平常。
贺知风陡然回过神时,立马收起了笑容。
时应染仿佛也觉察到了什么,嘿嘿干笑了两声,没再说话。
过了一会儿,两人之间的气氛才又恢复了正常。
贺知风看的出,他似乎并不想谈论自己的父亲,也就识趣地没有追问。
这世上有秘密不止她一个,他们的关系也并未好到可以交换秘密的地步,她还是别太好奇为好。
所以刚才那种的亲昵,果然只是她的幻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