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干警。
对方被她这逼人的气势吓了一跳,随即回道:“她说不知道,事情是一个同伙介绍给他们的,钱是被装在一个腰包里拿给他们的,钱里夹着一张纸条,上面写明了对方要求他们做的事。”
贺知风表露烦躁,“那能查到腰包的来历吗?”
公安干警不敢保证,“我们会尽力的。”
聂臻在这时走了过来,严肃道:“红星这次举办的瓷器展销会,对丰市而言意义重大。请两位同志务必找到这次恶性事件的幕后黑手,不要寒了国企奋斗者的心。”
副市长的话,分量自然很大。
两位公安干警当即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表示一定会全力以赴,把幕后黑手给揪出来。
然而聂臻转过身,却没有在贺知风脸上看到自己预想中的反应。
贺知风正在低头沉吟,思索有可能祸害红星的人。
就在这时,一个黑影从会场门前匆忙离去,嘴里骂骂咧咧,眼神极为阴鸷。
贺知风和聂臻终于得闲赶到医院时,时应染已经在注射过止疼针后,躺在病床上睡着了。
“他怎么样了?”看着他鸦羽般的睫毛静静地落下一片阴影,她的心不由得揪紧。
程威低声道:“医生说,时总的右手伤到了筋骨,至少需要两个月的时间才能恢复。不过能恢复到什么程度,是不是能像以前那么灵活,现在好不好说。”
“这是什么意思?!”贺知风瞬时白了脸。
她比任何人都知道手指的灵活程度,对于一个修复师来说多么重要。
虽说时应染从来不说,但她看得出来,时应染不可能放得下修复一事,就像她永远也不可能真的放弃玉雕。
贺知风的手诡异地抖了抖,心里又难免生出一股物伤其类的悲伤。
不过就是一个手提包,怎么就把时应染的手伤成了这样呢?而且还是右手!
聂臻神色不愉地捏了捏她的肩膀,宽慰道:“不用担心,如果丰市治不好,我可以想办法把他送到京市。京市有全国最好的骨科医生,肯定能看好的。”
贺知风微微红了眼,“谢,谢谢你三哥……我只是,只是太担心了。”
聂臻无奈地轻叹口气,“我明白。”
然而他背在身后的手,却暗暗地紧攥着,捏成了一个拳头。
忽然,一阵突兀的手机铃声乍然响起。
贺知风俯身寻找,从搭在椅背上的外套中找到大哥大之后,她发现是有人在打电话给时应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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