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陶然脸色一沉,本以为面前的七皇子是个温和儒雅的,没想到一样恶劣。
她一伸手夺过了那信笺,板着脸一瞧,暗暗夸起了顾宁北。
信件上面写的全是暗号,只有她一人能够看懂。
大意是石柱和林沉已经得手,想要将计就计在暗中操控奸细,让他传送错误的信息给白家镇。
她缓了脸色,轻轻一笑。
看她重新用桌上的纸笔写了一串看不懂的符号,七皇子觉得面前这人十分不简单。
可不等他问,陶然已经当信笺重新塞回鸽子脚上,一松手让鸽子飞走了。
顾宁北收到鸽子之时,已经夜深。
他展开信笺,看见那一连串符号,以及下面的注解,笑陶然真是奸诈。
陶然在制盐的步骤中多加了最后一道工序。
在倒数第二道工序之时,精盐已经制出,但只要白镇长和白显扬按所有的步骤做,最后一道工序便会让他们损失惨重。
当晚,白英和白镇长拿到奸细的运作法子,连夜去了制盐的临时工厂。
他们看着海水里的粗盐在那器具中慢慢变细,喜不自胜。
可是,到了最后一道工序,那器具和盐忽然就此着了起来。
火势蔓延地迅速,他们惊恐地看着工厂内所有的东西烧了起来,只得灰头土脸地冲出了外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