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如看猎物一般看着他。
“迟了,我在酒和茶里都下了药,你现在怕是逃不出我的手掌心了。”
顾宁北极为震惊,连连后退,想要将那茶水呕出来,可体内的热气却涌到了全身,让他浑身发软,竟当场软倒在地。
最后一丝意识失去前,他见到了宫铃儿那张脸在眼前慢慢放大。
看人终于晕了过去,宫铃儿招手叫了丫鬟进来。
“来人,把姑爷给我抬进我的厢房里头,后半夜,谁都不要进来。”
“是。”
镇北王府。
镇北王瞧着眼前跪倒在地的舞姬,在她身前慢慢踱步。
“这文字,你可识得?”
那舞姬被关在太子府多时,此时已经没了求生的意志,但一见那熟悉的北疆家乡文字,眼睛忽然亮了些许。
“哼,果然是北疆人士。”
“接下来我要问你的问题,涉及到家国大事,你要是不好好回答,我绝对不会对你客气。”
镇北王抬手轻拍,屋外走进来他忠心耿耿的将领。
那些将领按照吩咐坐下,盯着舞姬的视线犹如虎豹。
舞姬想到自己亲爹的惨死,组织却没有一丝过问,恨的眼睛充血发红。
她抬头看了一眼这位在中原鼎鼎有名的镇北王,一咬牙猛地磕了个头。
“我都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