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事,无事,只是不知道哪来的臭鸽子,竟和我撞在了一处!”
鸽子?
几人一听,直接冲到了管家面前,拎起白鸽一看,白鸽的脚上果然有一封信笺,而这鸽子也是陶然所养。
顾宁北率先抽过那封信展开一瞧。
“……京中杂院,做戏,安心……”
“这是什么意思?”
徐闻知也抢过那信,看了半日没能明白。
反倒一众人里,宫卿匀微微皱了眉,细细想了一番。
“陶然她这是自有打算,不必担心她的安危。”
几人一听,纷纷沉默不语。
陶然本身有主见是不错,只是不知道她到底要做些什么。
京中杂院外。
车辆缓缓停下,宫卿文伸手准备将人拦抱起,榻上的人忽然睁眼,懵懂地冲她眨眨眼。
上方的人忽然愣住,就见陶然对他露了个灿烂的笑,伸出双臂十分乐意地让他抱了起来。
这是药效开始发挥了。
宫卿文十分满意,想低下头去一亲芳泽,被陶然躲开。
“殿下这么着急做什么,我才从牢里出来,现在累的很呢。”
瞧见她娇羞的模样,宫卿文失笑,“好,那就带你进去先休息休息。”
陶然恶心地腹内翻涌,但强行忍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