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自家哥哥紧紧的撰住了。
“淑儿,不急这一时,不要冲动。”
“可是哥……”
他轻拍妹妹的手,换上了一副毫无挑剔的笑脸迎了上去。
“我还当蛊医大人不来了呢,没想到大人果真来了,您这一来倒让此处热闹了许多……”
他恭维着人将最上座的位置给了他,殊不知这蛊医在暗地里早已经与七皇子眼神流转了几回。
陶然自知他们之间的计谋,仍是装作丢了脸面,哭哭啼啼地呆在他身边。
“来人,上酒!”
此暗号一出,梧桐树上的花仁随身而起,转而跃到了水榭上方的屋顶。
他轻盈地落在了屋顶,拨开一片瓦片朝下看去,恰好正对那蛊医的席座。
丫鬟鱼贯上来为每位席座换了一壶酒,到太子殿下时,宫卿文刻意瞧了一眼那处的酒壶一眼。
宫卿匀毫无所知,但这里的酒他万万喝不得。
此时那丫鬟往他酒里倒了一杯,他端起要饮,远处忽然响起了一声极细微的鹧鸪叫。
众人正瞧着,眼神中暗流涌动,就见太子殿下把那杯酒一饮而尽。
徐闻知刚想出手,却已经来不及,陶然更是惊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