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边,就听到几声剧烈的咳嗽。
沈笑微微皱了皱眉,加快了脚步,走了进去。
一进门就看到满头银发的老人一身黑色的中山装,面容憔悴的倚靠在沙发上,沙发旁边放着一把黑金色的拐杖,老人脸上戴着银色的老花镜,镜框后的眼睛微微眯着,布满老人斑的手上还打着点滴。
“老头,几年不见,又没好好吃药?”
沈笑倚靠在门边,扯了扯嘴角,一双精致的眉眼自上而下的打量着老人,好似想要将老人的模样刻进心里。
白庭听到沈笑的话,微微睁开眼,伸出手将老花镜摘了下来,声音带着嘶哑:
“三年了,我好不容易才见上你这小丫头一面,怎么,一来就要教训我?”
沈笑走上前,伸出手碰了碰老人血管突出的手背,然后抬头看了看点滴的流速,伸出手,轻轻点滴速度调慢一些:
“总是把速度调这么快,也不怕身体吃不消。”
白庭看着沈笑小脸含怒,笑出了声,他就知道当年没有白救这个小丫头。
“我这辈子收了这么多徒弟,个个功成名就,可是却唯有你最孝顺……”
白庭话还没说完,就被沈笑截停了:
“打住,不想听你煽情。”
“你把那幅画挂出来是为了要找我吧?不是真的要封笔吧?”
侍从见沈笑原来是白庭的徒弟,态度很是恭敬,连忙在去茶水间给她倒了一杯热茶。
白庭坐直身子,因为用药而略显混浊的双眼盯着沈笑看了半晌,笑出了声:
“我都半截身子进棺材的人了,不封笔还要干什么?”
“我身体不行啦,熬不住啦。”
“这个画坛,往后是你们年轻人的天下了。”
白庭声音有些沙哑,带着沉沉的思绪,沈笑不喜欢听他将这么自暴自弃的话:
“身体不好就去治,我能帮你联系更好的医生。”
“别没事就把死啊死的挂在嘴边,听了烦。”
白庭看着沈笑面色沉沉的模样,摇了摇头,声音挺平静的:
“不想治了,折腾。”
“小丫头啊,你也知道我无儿无女,把你找回来,是想临死之前见见你,然后认你做孙女,你看……行不行?”
沈笑深深叹了口气,挺无奈的,白庭是什么心思,她懂。
他纵横画坛几十年,积累下的财富到底有多少怕是老人家自己都数不清,膝下又无儿无女,如今想要将自己认作孙女,无非是想将那份巨额遗产留给她。
可是白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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