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劲，这么久了，怎么还没学会……”
司晏嘴里说着嫌弃，可是却将沈笑搂得更紧，他的下巴磕着沈笑的额头，轻轻蹭着，无尽温柔：
“以后，别拿自己生命安全开玩笑。”
“沈笑，你知不知道，我刚才差点吓死了……”
沈笑的头埋在司晏的胸膛，听到他的话，微微一愣，漆黑的双眸突然有流光闪烁。
“我不知道你妈妈和沈高阳之间发生过什么事，可是只要你一日是司家少夫人，我便护你一日，懂吗？”
司晏确实不知道沈家当年和周家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他让时孟去查，也一直查不到，好像刻意被人掩盖了。
沈笑长睫微垂，掩去眼中的神色，声音有些闷，清清淡淡的“嗯”了一句，算是回应。
两人回到别墅已经很晚了，因为沈高阳的事，沈笑情绪不高，洗了澡就直接睡下了，司晏连和她说话的机会都没有，他看着被窝里缩成一团的人，神色郁郁。
睡到半夜，沈笑突然被人搂进怀里，她闭着眼睛都知道是谁，也没挣扎，任由司晏搂着。
“我知道你没睡，别装了……”
司晏用鼻尖轻轻蹭着沈笑的额头，沈笑微微睁开眼，入目便是司晏线条优美的喉结。
“小丫头，心情不好可以哭出来的……”
沈笑抿了抿唇，冷白修长的手指轻轻掐着司晏的睡袍领子，鼻尖有些发酸，可是却没有哭。
她早就不会哭了……
“三年前，我和妈妈被周昇绑架，周昇给了爸爸一笔钱，说只是想要妈妈陪陪他，爸爸拿了钱，没有报警。”
沈笑声音有些冷，像是在讲述别人的事情，司晏听得心头发紧。
那时候的沈笑，也才十几岁，怎么受得了疼爱了她十几年的爸爸，将自己和妈妈卖给别的男人？
“后来，周昇找了很多人，不知道是什么原因，一直想要从我身上抽一管子血，妈妈很抗拒，反抗的时候，被那些人拖到旧工厂里……”
“拖到旧工厂里欺负了……”
说到这里，沈笑的声音有些颤抖，抓着司晏领口的手微微收紧，像是在极力克制自己的情绪……
“如果爸爸先报警，妈妈就不会死了……”
“可笑的是，妈妈死之前，还要我发誓，不可以伤害他，你说好不好笑……”
司晏没有说话，只是将沈笑搂得更紧了，好像要把他融进自己的骨子里，用自己的身体，保护她……
“妈妈没有出轨，妈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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