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质问是直接的吼出来的，顾长生也被有些震惊了。
他看着那个在地上拭泪的已然成年的女子，不知怎么想到了小时候的冷雪，那时候的冷雪也是纤弱的让人忍不住想要保护她的那种，可是他也不知道在什么时候，冷雪就变了，变成了一个会用心计去算计还不择手段的女人。
他现在有点可怜她又有点心疼她，可是所有的感情中唯独没有爱，所以他真的只能抱歉，这也是他为什么有感觉到冷雪对自己的感情却一直没有回应的原因。他真的不爱她，对于他来说，楚小凡已然占据了顾长生的整颗心。
“对不起，我只能说这一句，多的我也不知道该说什么，过了今天，我们就再也不要相见了，我不情愿见到你，你恐怕也不想再让我伤你的心了吧。”顾长生说着，眼里是愧疚，冷雪看到了那些是为怜悯的东西，没有一点爱。
她不禁大笑起来，满脸是泪的大笑，眼泪早就把她今日的妆弄花了，她没有再去看那个伤她心的人，也不用再去看了，人家早就不屑了。楚小凡虽然不喜欢她，可是看着这个样子，也不想再看下去。拉了拉顾长生，两人会意就往外走去了。
“她也是可怜，你就不要再介意她了，我往后不会再和她来往了，这儿时的情意也算是了结在这里了。”顾长生有些感叹的说着，眼睛里也有些感伤。
楚小凡拍了拍顾长生的肩，算是安慰着他，两人一路无言的回去了。而在那个小农屋内，冷雪无神的静静的呆坐在地上，时而流泪，时而突然笑一声，看去好像整个人都有些不太正常一样。
两人走回去的途中，不知是不是被冷雪的那种悲情给感染了，怎么也说不起话来。今日的天气还是挺好的，可是天色却不早了，顾长生眉眼中满是疲惫，暖风中一吹，像是要直接睡着一样。
“你今天什么时候醒来的，怎么这么及时的就赶到了。”顾长生看着两人之间太过于沉默的气氛，有些不想再继续下去。
“我其实没有睡多久，因为心里想着还有一个事没完成呢，所以，才睡了不到半个时辰我就醒了。然后去坐药堂内，没想到有个伙计说我今日的出诊取消了，我本来都准备回去继续睡了，没看到你的人，这才找到这里来。”楚小凡慢慢的说着缘由。
“原来是这样，幸好我还给你留了个信，不然我今后可能再也见不到你了，呵，今天真的是惊险而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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