象肯定也不会不舒服的。”
贺母窘困得浑身发汗,“医生,我没有相好。”
“那你怎么得病啊?这病不会无缘无故找上您的。”
贺母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对啊,她为什么会得这个病啊?
“行吧,开了药了,挂几天就好,”医生把单子给贺母,贺母接了过来,快步走了办公室。
“这么大年纪了生活怎么还这么乱来啊?该不会是去红灯街去站街了吧?”
医生办公室里传出咯咯小声。
贺母虽然不知道她们说的是什么意思,但是知道笑话的是她,那一刻,她想原地消失。
“医生怎么说?”贺言接过单子,看了一眼,然后问贺母,“这药您还是带回去打吧。”
“刚才医生问我为什么会得病,我给忘记了,他们说我乱来,还说我是红灯街的,”贺母满脸疑惑,“红灯街是干啥的?”
贺言记得和她说过很有可能是邴丽珠传染过来的,这才多久功夫就忘了?
“妈,以后注意个人卫生,孩子的衣物和洗漱用品都分开,这样就不会有事了,”看到老母亲如此慌张,贺言心里生出几分怜悯。
“阿言,我可以到这边来打针吗?我怕在家里打针,乡亲们会笑话我,”贺母央求地抓住了贺言的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