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片寂寥。
来之前就怕会这样,果然,她还是没办法逃开贺言这个魔咒。
广播响起了检票通知,她检票后走进闸口,下了楼梯,不见身影。
候车室门口,贺言站了两个小时,看到彻底消失的身影,嘴角忍不住上扬。
没有想到老天这么给面子了,给了他这么一个大的惊喜。
上次偷偷见她还是一个月前的事儿。
她没什么变化,只是更瘦了。
听说她把养鸭场又扩建了,一定忙坏了。
可惜他无法抽身去帮她。
回到医院,刘梅在病房外头等他。
“阿姨……”
“你母亲刚刚一直喊着‘阿平’,好不容易才安静下来,”刘梅心里很不是滋味。
这几个月来,她亲眼所见贺言的不容易,便主动联系贺言在这家医院里让贺母住下,她空的时候也能多照看一眼,但,唯一的条件是他不能再见小芸。
“谢谢,”贺言恭敬地道了谢,在这医院的百来日,如果不是刘梅帮衬,他的日子肯定更艰难。
“谢什么,这也算是我的本职,”刘梅绝口不提任何和女儿小芸有关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