讲实话,不肯让别人帮她解决,看来封氏手里的把柄肯定很是厉害。
傍晚时候,由简从衙门回来,先过来由明儿这边讪讪的欲行国礼。
由明儿命垂灯拦住他,没有行成,自己倒是拜了一拜,见过他。
他终究是她的亲生爹爹,没有找到确实的证据前,由明儿还不想与他翻脸。
由简略尴尬的将先前周姨娘和封氏那套换院子的话又对由明儿解释了一遍。
由明儿不冷不热的应两声,由简无话找话说两句,便也走了,竟也不提重新换回院子的事。
他一走,垂灯便又是哭了,说这一家子真的太欺负人了!原先以为姨娘和四姑娘是好的,现在看来,都是一丘之貉,光顾自己,根本不值得姑娘费那样的事照看。
“要知道姨娘也是这样,当初姑娘就不该救他们母子的命!还差点将华安的命也赔进去!临了竟落这么一个结果!”垂灯哭道。
“他们母子也是无可如何,人在屋檐下焉能不低头?刚刚从老爷那儿得了点宠,若再作三作四帮着我说话,岂不又被打回原形?虽然是生了个儿子,可敢并不是什么长子嫡子,能护住他们母女俩个就不错了,你倒指望他们说话。”由明儿道。
话音未落,只听外间传来吧嗒一声巨响,似是什么物什跌到地上的声儿。
垂灯忙出去瞧看,原来是华安搬东西时,掉了一个匣子下来。
垂灯过去捡起来,拍拍上面的灰尘,笑道:“怎么倒把这个给忘了,姑娘刚拿回来宝贝似的收藏着,这过了大半年倒没想起它来。”
说着便把匣子拿进来给由明儿看。
由明儿看到这匣子,便也记起来还有这么一档子事来。
由明儿打开匣子,将那张地图铺到桌子上瞧了半日,竟也瞧不出什么来,不由泄气,命垂灯收起来。
垂灯收起来拿到外间,顺手递给他,让他收到高柜的顶上去。
华安接过去,正要放,因匣子没有落锁,里面的地图和钥匙一起掉了出来。
华安拾起来要重新放好,垂灯见状便是说道:“华安,你是个男人,又曾经去打过仗,瞧这地图怕比咱们姑娘有眼力,你给瞧瞧这究竟是干什么的吧?”
华安听她如是说,重新拿出那地图展开来,瞧了半日,微微点头:“这地图画的怕是郊外一处远山庄园所在。那个地方我曾经去过一两回,有点印象,是个养马的大庄园,里面养的全是稀世宝马。”
“你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