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求甥小姐嘴下超生,给他留点颜面。
几个玩笑一会儿,也就谈起了当下的形势。
严金便是说道:“依小的之见,甥小姐还是搬回来住罢,这些日子小的与朝官拉触颇多,瞧这意思,该是当今圣上胜了,忠王那方面虽然还有几个忠心的臣子一味抵抗,怕也不是朝廷的对手,眼见便是一败涂地。
不瞒甥小姐说,由侍郎站错了队,虽然因他官小职微,此番未必会牵扯到他,可再想荣升怕是也难了。”
由明儿微微一笑,眉宇间流露些轻视之意:“原也是该的。那样的人,能官至四品也算是老天不开眼。”
严金不解其意,欲要问她,见她似有不快之意,便也没有开口,却又愤愤说道:“若不是甥小姐拦着,小的早已经去结果了那周文远!如今看来,也不消我们亲自动手,昨儿王将军过来买马,听他说,那老贼已经被下了刑部天牢。但凡下了天牢的,都是圣上朱笔批的死囚,他这一番再不用指望能脱罪。只是不得手刃仇敌,实在是难泄我心头之恨!”
“不能够吧?他大姑娘不是皇贵妃娘娘?难道没有在圣上跟前求情,赦下他么?”垂灯问道。
“比起江山社稷,一个女人可算什么。”严金摇头叹息道:“这消息是王将军亲口对我讲的,现在还是秘密,尚未对外宣布。圣上也有怜惜之意,想从轻发落,可惜的是他与忠王多有接触,众臣皆知,若是赦了他,恐众臣不服。杀他是定了的,只是等个时机对外宣讲就是了。”
由明儿嘱咐严金几句,要他不要轻举妄动,务要守好家里的生意。
“我外祖父一家惨死,只剩下我一个,若你再有个三长两短,让我依靠哪个?你一定要记着,凡是要做冒险的事,定要事先与我商量。”由明儿因说道。
严金面色悲凄,点点头应着:“甥小姐,你的心意小的心领,小的瞧出来了,你的心思也不在这生意上,小的也不强求,只听甥小姐的话,替你照看好家里的生意,待甥小姐办完了自己的事,再作打算。”
由明儿又与他说起国公爷至今没有下落,也不知生死之事。
严金便是回道:“小的也遣手下的人拿着国公爷的画像去番国各处打听,若有国公爷的消息,必头一个去回大小姐。”
沐原因插言道:“世子爷在边关打了胜仗,传回捷报。圣上嘉奖,已经八百里加急送回边关了。只是便宜了张扬那小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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