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三十多万的,怎么就剩下这些了?”
“你这个挨千刀的!沐悦死后,这个家里吃的穿的哪里来的?到处打点替你走关系卖好人的钱又是哪里来的?光靠你那点俸禄,连粥都喝不饱!”封氏听他之言,气不打一处来,边哭边骂道。
由简被她哭的不耐烦,将所有契约银票一并包好,推门出去,留封氏一个人在屋里哭泣。
且说由简如数交了定金,将马牵回来之后,在自家后院找人喂养,又重金聘了几个马市上懂马的行家过来瞧看这马,认准这是匹纯种汗血宝马,确是稀世珍品。
由简心花怒放,将手里的买卖铺子贱价悉数变卖,以便在最短的时间凑齐剩下的银两。
不消几日,便凑齐银两,一手交银,一手交马票,这汗血宝马便成了他的东西。
得了宝驹这一晚,由简兴奋的一夜未睡,在自家马厩里和那马蹲了一宿。
次日清晨,便往锦乡侯府探听消息。
侯爷上朝不在,府上的夏管家接待了他。
由简假托有公事找侯爷商议。
夏管家便请他到厅里稍座,待侯爷下朝。
由简边喝茶边与他攀谈。
从他口中得知,侯爷依旧在重金求这汗血宝马。每天上朝之余,便是四处打听这马的下落。
“看来这消息是虚的,我家老爷打探了这些日子,只没瞧见那马模样,都只是听说。倒把好好一个老爷弄成了呆子,晚上睡觉都喊着宝马!唉!瞧着也是可怜。若有谁能献上这宝驹,便是老爷的坐上宾,要什么不得!”夏管家叹道。
由简闻言,越发兴奋,坐了一会子,不见侯爷来家,便起身告辞。
夏管家也不强留他,送他出来。
一时转回来,只见夫人站在台阶上,问他由简干什么来了。
管家便是笑道:“说是公事,等了一会不见老爷回来,便就走了。”
侯爷夫人一声冷笑:“他跟老爷能有什么公事!怕不是别有用心!”
管家因又笑道:“还问起过汗血宝马的事。小人据实对他讲了。小人是想,像他这等人,惯会趋炎附势,若是知道侯爷正为宝驹痴狂,必会想方设法去探听消息以讨老爷的欢心,指不定就让他探听到了呢。”
侯爷夫人便是点点头:“老夏,你果然是个聪明人。可不正是这样!这些天咱们正为这件事头疼,不知如何劝说老爷死心。若他真能探得消息出来,就送他个一官半职又何妨!权当送了明儿一个人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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