划好的事告诉出来。
文耘听完,颔首叹气:”你还是心太软,终是不肯置他于死地,留了退路,若他经过此番能真心悔心得,倒也罢了。”
由明儿一脸悲伤:“我也并不是为他们俩,我是投鼠忌器,我心疼的是元科,那孩子一点儿错也没有,就这么毁了他的前程,我实在是做不果断。不管怎么说,他终是我的亲弟弟,这点血脉割舍不开的。”
文耘沉吟半晌,又点头:“放心罢,接下来的事让我去办,待会儿我跟严金去商量。”
由明儿闻言,心中便觉一阵清爽。
仿佛听了他这句话,接下去的事就都会异乎寻常的顺利。
“只是国公爷马上要出殡,你忙得过来么?”由明儿又问道。
“因为由侍郎的案子,我要回避,已经告了假,这你知道的,给爹爹出完了殡,便无事可做,其实这个时候,我倒是希望越忙越好,忙的没时间想这些伤心事,只要没时间想,也就不觉得伤心了。于我来说,最可怕的就是午夜人静,一个人躺在床上睡不着的时候,想起爹爹,便如万箭穿心,心疼的要命。幸亏每在这个时候,有你的诗和你的字,有了它们相伴,我尚好过些。”
“我不能陪你在身边,你要自己照顾好自己,我们的将来可都在你身上,你若有个三长两短,我可是没法再独自一个人活着的。”由明儿将头靠到他肩膀上,慢慢说道。
文耘攥紧了她的手,虽然没回话,由明儿却懂得他的意思。
正这时,只见严金从月亮门处探过半个头进来,见此状,嗖一声又缩了回去。
由明儿坐直身子,干咳两声,伸手摸了摸发烫的脸颊,万般羞涩的瞧着文耘。
文耘倒是坦然自若,冲那边高喊:“严当家的,劳烦你过来一趟,夏某有话与你说。”
严金听闻叫声,方才嬉皮笑脸的走过来,边走边摆手道:“甥小姐,小的最近犯眼疾,稍完一点便看不清楚,甥小姐可有药给我医医?”
“你哪里需要药医,只怕是欠揍。”由明儿见他打趣自己,恨恨说道。
严金只管嘻嘻笑,走近来,与文耘见礼。又称夏寺卿。
“严当家的,你这可是见外了,看来对我这个姑婿很不满意?”文耘大方回怼道。
严金一时被他怼的慌张,跳起脚来:“姑爷,甥小姐跟你在一起的时候,才分外像个女人!哪里会不满意。就是我家老爷在世,也必会对你这个甥女婿相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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