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爷苦笑:“夫人呀,这可就是人性!若你坐在圣上那个位置,也会优先考虑对自己最有利的办法,而不是去冒险……”
“娘,你说的太对了!儿子这就去见皇舅,率大军守卫边境,与那番国决一死战!这才是有骨气有尊严的做法!”
王伯川不知从哪里窜了出来,跳到他们跟前,高声嚷道。
夫人本被他唬了一跳,听了他的话,却又无比欣慰的拍了拍他的肩膀,朗声道:“好孩子!这才是我夏樱子的儿子!你若要征战沙场,娘亲押粮草给你做后盾!大不了咱们娘俩一起战死沙场!也强似受这样的窝囊气!靠一个瘫痪之人去和亲来苟且活着!”
侯爷眼神无奈,心疼的瞧着妻儿,连连叹息摇头。
有些事就是说起来容易,做起来难。
若世间众人都有说出来的话这样的勇气,这世事也不会如此纷扰不堪了。
“川儿,你见过小国公爷没有?他可还好?是否已经知道了这个消息,有何反应?”侯爷问儿子。
王伯川摇头:“这些日子,他忙着办一个无头杀人案,总不得见面,前两天才办好了,将凶犯绳之以法,大家正约着给他庆功,还没来得及聚,就听说了这事儿。”
夫人摩挲着儿子的脸,对他道:“你好好劝劝他,大丈夫志在家国天下,他的牺牲换来的是大夏子民的安宁和边关数万将士的性命,大夏不会忘记他,百姓也不会忘记他,边关数万将士更会感激他。”
王伯川扯开母亲的手,嗤之以鼻:“娘,你才刚还说的慷慨激昂,儿子真以为你有这豪情万丈,却原来也不过是说说而已。”
夫人瞪他一眼:“不说说而已,还能怎么样!当真去跟那些番子拼个你死我活么!你不过是逞一时之勇,侥幸打了几个胜仗,可不要因为这个就飘飘然起来。
太祖皇帝登基之日起,我大夏与番国就没有几时太平过。双方交战几十年,大夏胜少败多,已经是不争的事实。
若真打起来,不光是将士们白白牺牲,怕我们这些人都要变成亡国奴!”
王伯川见与母亲话不投机,不愿多说,告辞一声,出门去。
夫人不放心,叫过几个老成家丁,吩咐他们暗中跟着少爷,别让他到外面惹出乱子来。
一时无话不提。
且说严金正在院子里清点刚刚贩来的马匹,忽见赶车的赵老儿垂头丧气的走进来。
严金心中一惊,变了面皮。
只因他觉着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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