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我说的都是心里话,并非胡说八道。你让她走,我不想再见她,待我将息两日,身子略硬朗,便去面君,确定去番国的日期。”文耘打断宁姨娘,说道,面无表情,眸光却无处安放,并不敢瞧由明儿一眼。
宁姨娘急的直跺脚,上前捂他的嘴。
由明儿却一直哧哧而笑。
宁姨娘不由泪流满面:“你们这两孩子是怎么了!不想想办法怎么解决眼前的事,光说这些有的没的,是想怄死我么!与其活着为你们操心不如死了倒好。”
由明儿起身,拿自己的帕子给宁姨娘擦眼泪,笑道:“姨娘,我没事,是文耘疯了。他没办法解决,便想退缩,不过也好,娶公主总比娶我强,怎么说也是个驸马,将来的皇夫,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你那好儿媳妇眼见就要成了番国的王上,到时候你就是王上的婆婆。
你放心罢,番国风俗虽然与我大夏不同,可也是尊老爱幼。你只等着跟着儿子享福就是了。”
宁姨娘听她的话,越发哭的说不出话来。
春分和费大娘也都上来劝。
“姑娘,你可不要忘了三爷对你可有救命之恩,当初若不是他舍命相救,你现在哪还能站在这里说话!做人可不能忘本。如今三爷没办法脱这一难,心急之下说些气话,姑娘你可千万不能当真。”春分正色道。
费大娘也提着往日情分,要姑娘别一味赌气,快想想办法才是真。
“春分姐姐,大娘,可是我要赌气的,分明是他主意已定,要去做驸马,你们倒来怨我。”由明儿赌气说道。
“分明是你想当越王妃,却说我想做驸马。”文耘也是赌气道。
由明儿听他回言,气的浑身发抖,伸手指着他,道:“好,好,你说的真好!可不是这样,我正急不可耐的想嫁进越王府呢。反正我们已经退了婚,也无瓜葛,我何必来讨这个没趣,告辞!”
说罢,转身便要走。
宁姨娘一把抱住她的腰,大哭道:“姑娘救命则个!你又不是不知道,非要我明说么!他哪里有什么心思去番国和亲,分明心存死志,不想连累你。求姑娘救救我这傻儿子罢。”
“娘,你不要求她,让她走,我自死的,与她何干。”文耘也动了气,颤声道。
“你们一人少说一句,好好的吵什么吵,能吵出个结果么!先进屋再说!”垂灯见闹成这样,扯起嗓子吼一声儿,连推带掇将由明儿拽进院子里来。
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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