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疑惑的语气:“这越王府当真像传说里的那样家缠万贯富可敌国么?”
“怎么不是!他家的封地就有万顷之多,别说金银珠宝了。况还有免死金牌。”垂灯回道。
由明儿摇头:“能支使出来办这事的婆子,在府中的地位一定不低,虽然穿的都是绫罗绸缎,可细瞧,俱各是往年旧衫,衣料至少有十年之久,瞧她们配戴的首饰虽说精致,都是宫廷之物,可也架不住细瞧,细瞧竟都像是假的。
再说如果越王府真个视金银如粪土,有万贯家财,这两个婆子竟何以对这盒子再普通不过的珠宝如此上心?这些东西,连你都瞧不上眼,她们却视若珍宝,夸来赞去,岂不是蹊跷的很?”
垂灯一时被问的无言以对,张着两只大眼,蒙怔怔的。
由明儿便又叹道:“京城这些富贵人家,强撑门面的多,家底殷厚的并不多见。其实想想就明白,这些官宦人家,安享富贵的闲人多,谋划做事的人却少。一辈子或许靠皇上的赏赐够活的风风光光,这两三辈子下来,就是积再多的老本,也要被啃的净光。却偏偏个个还要维持表面的繁华荣光,怕都只剩下个外壳了罢。”
“姑娘,听你这么一说,好像真是这样,难不成这越王府也是空有个架子,其实跟英王府一样,早就坐吃山空,入不敷出了?”垂灯点头赞同道。
由明儿的面色越发悲伤:“我想过很多纨绔子弟,只没想到是他。我与这小越王没有接触,只是听些传闻。关于他的传闻却都是好的,再想不到他竟也是那样的人。”
“不会,不会,姑娘一定是想错了。婢子也时常听到关于小越王的传闻,都是夸他生的如何如何美貌,才华如何如何好,又说他平易近人,没有皇室贵胄的架子。都是说他好的。
这么多人说他好,那他必是极好的。”垂灯听出由明儿话里的意思,忙摆手分辨道。
由明儿分明悲哀:“世人所传说的,皆是当事人想让世人知道的,又有多少是真的?若不是亲眼所见,你会相信昔日赫赫扬扬的英王府竟是那么一个模样?你会相信女儿曾是当今贵妃的周家也是那么一个模样?”
垂灯打个冷战,面如死灰:“姑娘,我听出你这话里的意思了,当初你说,这些天轮番来家里献殷勤的,怕都是害沐大哥的幕后黑手。难道你认为这小越王就是周絮的女干夫么?”
“难道不是?文耘着宋堪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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