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又回到最初。
可人就有这样的劣性,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
“我知晓了,那花瓶应该值些钱,那这些事就麻烦点点了。”
他似乎已经习惯这个称呼了,这是虞心第一次这么后悔,早知道她就不该告诉陆泽之自己点点这个小名。
现在要是让他不要这么叫自己,未免有些太过刻意了。
她轻咳一声,稳住自己那颗躁动不安的心。
“不过这件事有些麻烦,今天辛苦你找个人来,多画几页医书上的内容,这东西我要亲自去安才行,而且,我总觉得你之前形容的病症不太对,我想去看看再做决定。”
不知道是不是陆泽之的意外,看着虞心发过来的文字,他总觉得小家伙似乎在故意疏离她——
但眼下不是想这些的时候,如果是真的,那等到见面再好好说也行,免得现在把人逼的紧了,更想逃避。
“好。”
当然,找人是不可能找了,陆泽之让凌风将桌子抬到床边,提笔开始画。
从白日画到晚上,他几乎未曾停下。
不单单是为了警报器,更多是因为,他想见虞心。
想要亲眼见到她,亲口告诉她自己的心意,还有那天的真实情况——
“大人,今日属下按照您说的,去街上澄清了,可传言并未平息,南素素也刻意引导,要不要属下去直接解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