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不是吗？”
“你有问过我，那些日子，是怎么过来的吗？”
傅君临的语气里，满是苦涩。
虽然他吐字清晰，说话的语句也很连贯，但，酒气冲天。
时乐颜也分辨不清楚，他到底是真醉了，还是假醉了。
时乐颜心尖一颤：“哪些日子？”
“在你怀疑我，故意杀害你父母的那段日子。”傅君临说，“那时候，你是怎么对我的？”
她的记忆，慢慢的被调动出来了。
那时……
她对傅君临，的确是……很不好。
时乐颜当时处在一个极度矛盾纠结的状态下。
她不知道什么是真的，什么是假的。
自然，她对傅君临，要么是冷脸相对，要么，就是假意的奉承。
那个时候，傅君临对她，却是一如既往的爱护。
可她……
傅君临肯定很难过吧。
他明明什么都没做，也根本没做错什么，却遭受了她那样的对待。
他是一个骄傲，乃至是自负的男人，却在她面前，那般小心翼翼的讨好她。
时乐颜的鼻子，一下子就酸了：“对不起……”
她是真的诚恳的道歉。
“没有用，时乐颜，世界上最无用的三个字，就是对不起。”
“之前的事情，都是我的错，我都认。我也在尽力的，尽我所能的，弥补，修复这段感情。可是，我没想到的是，你……开启了报复。”
“我难受，你知不知道，时乐颜，我难受！”
傅君临的情绪，瞬间就激动了起来：“我不报复，我能做什么？我要大度的原谅你吗？即使我再爱你，那么，在你面前，我就不要底线不要尊严，什么都不要，只要你吗？”
“但你报复得太狠了……傅君临。”
“狠？这就叫狠吗？”傅君临说，“只是，我不狠一点的话，又怎么能够让你长记性？”
时乐颜抬眼，看着面前的他。
喝醉的傅君临，没有了平时的那股凛冽气质。
她回答：“你跟安珊暧昧，我不管你，我知道你只是拿她来气我。你不碰她，也不会跟她有结果。哪怕我住院，你不来看我，我也不是那么在意。可你，偏偏，出轨……”
这是一件无法原谅的事情。
时乐颜不怨他对她冷漠。
她也能理解，他的愤怒。
可是，婚姻走到这一步，先错在她，后错在他。
都错了。
那，什么是对的？
也许，没有什么是对的。
一错再错，错到底，错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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