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
原因嘛很简单，她心里也清楚。
但她要的是顾清书亲口说——
“我妈说……顾墨是个瘸子，最多能做到执行总裁，等将来爷爷死了，就把他赶出去，他所有的东西都是我的！”
“不就是一个瘸子，凭什么站在高处享受风光，就算他的腿好了也不足为惧，爷爷早就打定主意让他成为我爸座下的一条狗了！”
“没有顾墨之前爷爷对我最好，还说过以后公司都是要留给我的，可自从他回来什么都变了，去死去死去死啊！”
一股脑把自己知道的话都吐露出来后，顾清书两眼一翻直接晕倒在地。
众人还没从刚才那份震撼人心的话里回过神来，直到他晕倒在地发出砰的一声才恍然清醒过来。
汪贤淑飞快扑腾上去抱住儿子仔细查看，一脸怀疑的瞪着她，“你对我儿子做了什么？！”
姜可颂心下只觉得讽刺，漫不经心掏出兜里停留在录音界面的手机，手机在指尖灵巧的转动着。
“我说过只要他回答问题，我就还是他温柔的好婶婶，刚才有人看到我对他动手吗？”
随着她的视线掠过，管家和佣人齐刷刷摇头。
姜可颂满意的颔首。
她确实没有动手，但是那些没入身体里的精神力光团会做什么，就不关她的事了。
顾墨坐在轮椅上静静地看着这一切，他的目光只停留在姜可颂身上。
所以也没有错过她这会儿狐狸似狡黠的笑，满脸算计成功得意洋洋。
看着看着，心里最深处的位置蓦然软了下来，眼里也染上无奈的笑意。
他抬手将人喊来，姜可颂经过这一遭成功将精神力送进他们体内，也懒得再浪费时间，哒哒哒回到他身边，还奉上录音的手机。
汪贤淑下意识抱紧儿子，力道大到哪怕在昏睡当中顾清书也没忍住痛哼几声。
她这才后知后觉松了几分力，可那直勾勾盯着顾墨的眼神依旧没有半分收敛，警惕和怀疑完全不加掩饰。
“顾墨，我就知道你贼心不死！这些年来你对外扮演出一副无心商界的嘴脸，倒是成功骗过了一群傻子！”
顾墨眼底闪过极致的冷意，“比起这个，你更应该担心今天的事情传出去会如何。”
他握着手机，意思不言而喻。
汪贤淑倒吸一口凉气，“你也是顾家的一份子，事情真传出去动摇股价，你也逃不了好！”
姜可颂掩面打了个哈欠，突然说，“你过来大闹一场，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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