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
我抬手落在他的眉眼,“项慕沉,她是你爱过的人吗?还是你才爱上的?”
项慕沉给我顺背的动作停了一下,他凝视着我的眼睛,没答反问,“为什么吃那个药?”
他的回避又一次刺痛我的心。
我才为自己找到的理由又被他的回避给推翻,如果他和那个女人清清白白,他就没有不可说的。
我嘴里的糖变得苦涩,我拿过纸巾吐出来了,丢进了垃圾桶,“我不想孩子缺爹少妈。”
“妮妮……”
“项慕沉,”我打断他,“如果你爱上了别的女人就告诉我,我会成全,绝不纠缠。”
这话出口时,我鼻尖好酸,眼泪都涌到了眼眶。
可我不想这个时候落泪,不想让他看到的眼泪,我站起身来,“我想上厕所。”
“我带你去,”项慕沉又要来拉我的手。
在刚才他给我拿药的空档,我看到了他这个房间是有休息室的,我手一指,“你休息室应该有卫生间吧?”
“……有!”
我直接过去,其实想去卫生间是假,我想看看他的休息室里是不是有女人的痕迹。
如果他真有女人了,或许在这里能找到答案。
休息室不大,一张床,一个床头柜,还有一张书桌和一个衣架,上面挂着项慕沉的白大褂。
干干净净,什么也没有。
我不禁暗松了口气,又推开了洗手间的门,一眼就对上洗手台的镜子,也瞧到了自己的样子。
啊!
我在心底尖叫,怎么这么丑?
虽然不能接受,可我还是站到了镜子面前,仔细看了看自己脸上的红疹,以前我也有过药物过敏,也跟这个差不多,后来好了也没留下什么痕迹。
这次应该也会没事。
我把手贴到脸上,过敏肿胀的脸有些烫,被手上的凉意冰冰很是舒服。
自疗了一会,我准备出去,在低头准备转身的时候,洗漱台上的东西让我滞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