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回的家,怎么上床睡的觉完全不知,甚至一夜梦都没有。
再睁开眼时,我睡在卧室的大床上,身上换了睡衣,也换掉了那套情趣内衣。
不用问肯定是项慕沉干的,可他并不在床上。
屋里很安静,静的只有我的呼吸声,不用问他走了。
我转头看向窗外,纱帘遮住了阳光,可仍是刺的我眼睛生疼。
我闭上,眼角竟有些湿。
该死,好好的,我哭什么?
手机铃声响起,我从床头摸过手机,上面粘了一个笑脸便利贴,是项慕沉写的字:别吃海鲜,清淡饮食。
他这么一提醒,我才想到自己过敏的事,手摸向了脸,似乎不肿了。
手机还在响,我撕掉便利贴,接了电话。
“修编。”
是我的顶头上司来电,我叫出这两个字才发现声音有些沙哑。
“苏青禾,今天上午跟第一人民医院项院长的采访你不去了,是吗?”修主编的话让我脑门一紧,这事我完全给忘了。
“修编,我能不去吗?”现在我一点都不想见项慕沉。
“这怎么能行,这个采访是你约上的,你不去不合适,现在赶紧准备一下,一个小时后我们到第一人民医院集合,”修主编不由分说挂了电话。
我听着嘟嘟的收线声,吁了口气,还是起了身。
只要地球还在转,我这牛马的班还得上,再说了如果跟项慕沉离了婚,我还得养活自己呢。
这个念头闪过,我整个人打了个激灵,全身瞬间冰冷。
离婚?!
这是在我和项慕沉两年婚姻里,从来没有出现过的字眼。
虽然是我先看上他追的他,可是我们在一起后,他把我宠成了心尖尖。
在我心里,他就是我的唯一,是我的天长地久,生死契阔。
我想过死亡会把我们分开,唯独没想过会离婚。
可现在我心里竟生出了这个念头。
我的眼眶骤的涩胀起来……
想哭!
可是我不要哭,因为有人说过眼泪是这世上最没用的东西。
我用力的掐了把自己,“苏青禾啊苏青禾,你怎么这么没出息了,干嘛动不动就想掉眼泪?”
可是,不由自主。
心里头啊就像是被挤爆了柠檬汁,吸口气都是酸的。
我的脸消肿了,红疹子也没有了。
一夜之间,我恢复如初,好像从来没有过敏过,多希望我和项慕沉之间没有那个名字,也能回到之前。
可是,回不去了。
一个名字,还有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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