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系着围裙,黑色的衬衣袖子挽到小臂。
这个人几个小时前,还为我煲汤,如今却在别人家里。
“慕沉,我在楼上闻到这个龙虾味就知道是你来了,”陶莹擦着我的身子,如蹁跹的蝴蝶跑向了项慕沉。
到了此刻,项慕沉都没有看向我,也没看到我。
“你不是一直说在国外就想念这一口吗?”项慕沉眼神宠溺柔软的看着陶莹。
我曾经以为他这样的眼神这辈子只会给我一个人。
“嗯,想死了,”陶莹娇的如个小孩。
“赶紧洗手来吃,”项慕沉催着她。
陶莹挽住了他的胳膊,“那你一会剥给我吃。”
“好!”项慕沉答应的爽快。
“慕沉你就惯她吧,”陶莹的父母嗔怪的走向了餐桌。
陶莹和项慕沉也走过去,一个个的落座,完全忘了我。
我就像是被巨型钢钉给死死的钉在原地,想动却动不了,喉咙也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给掐住,声音都发不出。
我就那样看着他们一家人,看着我害怕的,不敢面对的一切,生生的摆在我的面前。
砰!
我提着的拍摄设备掉到地上,发出巨大的声响,震的餐桌那边人的齐刷刷的看过来。
项慕沉抬起头,终于看到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