汗,尤其是小腹那儿还一阵阵的疼。
“你不舒服?”养母看出了我的不对。
“大姨妈来了。”
养母看了我小腹一眼没再说话,我用力推着她往电梯口走。
清晨的医院格外的安静,轮椅滚过地面的声音很响,人踩着地板的声音同样清晰。
我抬头,看到了并肩而走的一男一女。
“慕沉,你一晚都没睡,一会你回去休息吧,”陶莹的声音仍旧轻软软的。
项慕沉穿着我给他买的驼呢大衣,发丝带着没打理的几分凌乱,“没事,妈醒了看不到我估计又得闹。”
“也是,”陶莹无奈低叹,“慕沉,幸好有你,不然我都不知道怎么办了。”
随着他们越走越远,说了什么我也听不到了。
我昨晚淋着雨离开陶家,他不管不问,一天一夜不回家也没个电话,原来是陪着另一个老婆在为另一个岳母尽孝。
而我此刻也推着我难受至极的母亲,他就这么走过去,不曾瞧一眼。
一抹讽刺划过我的心,又疼又麻。
在我告诉他那些被弃养又收养再弃养的经历时,他对我说以后我再也不会被抛弃了,还说要感谢我最后这任养母的善心收养,会和我一起孝顺她。
现在却是这般。
“青禾?!”养母叫我。
我回神,“妈……”
“刚才那个不是你男朋友吗?”养母也看到了项慕沉。
我咬住唇,抓着轮椅扶手的掌心磨的生疼。
“你们分手了吗?”养母又问我。
她也看出了项慕沉跟陶莹的关系不一般。
我没法回答,只能推起轮椅往电梯那走。
“男人没一个可靠的,”养母阅读出我沉默的含义,发出气愤的低喃。
她是四十多岁被丈夫抛弃的,她恨男。
先前没有力气的我,此刻突然生了邪力,把轮椅推的飞快。
养母做了一系列检查也没查出原因,医生让住院观察,我肯定是要在跟前照顾着。
在第二天傍晚去餐厅买饭的时候,和陶莹遇上了。
她对看到我没有一点意外,似乎早就知道我在这儿。
“苏主播,我们能聊聊吗?”她还是那副温婉的样子。
我跟项慕沉合法领证,自然没有什么不能聊的。
“好啊,陶子小姐想跟我聊什么?”我嘴角带着嘲弄。
她面容僵了一下,“你还是叫我陶莹吧。”
“我还以为你让我叫你项太太呢,”这样的话说出来是想刺激她的,可是我先却疼了。
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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