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都过滤掉了。”
自从跟他在一起,我吃鱼就没剔过刺,包括喝鱼汤也是一样。
曾经我以为这是他给我的专宠,可那天我亲眼看到他把给我的一切也给了别的女人。
顿时,我又有些反胃,想吐。
我捂住了嘴,项慕沉看了我几秒把汤拿开,“那吃猪肝。”
他根本不知道我的反胃根本不是菜的问题。
“项慕沉,你是不是经常去给陶莹做饭?你的这些手艺也是在她那儿练出来的?”我的话让项慕沉露出无奈来。
他没有回答,这对我来说就是答案,我笑了笑,“你还真是博爱。”
“妮妮……”
“项慕沉,那天在陶家,你的干妈为什么听到我们结婚了会晕倒?”这卡在我心口的疑惑不弄明白,我是吃不下任何东西的。
他放下手里的餐具,下颌线也绷出完美的弧度,“这个问题等你好了,我带你去见陶子时再解释。”
“为什么要见陶子才能解释?为什么现在不能说?”我虽然是连问,但语气很是平静。
项慕沉脸色阴郁,“你见了她就知道了。”
我身子往椅背上一靠,“见她干嘛,她又不是我什么人。”
项慕沉被我噎的说不出话来,我看着他的眼睛,“项慕沉,你不是说没有对不起我,也没有跟别的女人不清不楚吗?那就公开我们的婚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