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看到陶子坐在上面,项慕沉推着她的欢乐场景。
这种自虐式的想像像是疯长的藤条,缠的我喘不过气来,我的胸口脖子好像被谁的大手给掐住。
我知道没必要吃一个死人的醋,可我控制不住。
我猛咳起来,最后蹲在地上……
一个人的时候我便会原形毕露,恐惧,脆弱,敏感。
不远处的屋内灯火通明,音乐悠扬,无比热闹,而我蹲在这冷风里全身冰冷,这样的场景像极了我小时候一次次被抛弃的情形。
我身子颤抖起来,拿出手机拨了项慕沉的电话。
“妮妮?说话啊……”
电话是通的,可我却没说话,我不知道说什么。
说让他来接我?
说我在他和陶子的回忆城堡里,被伤的支离破碎?
还是要他给我一个解释,说说买下这个园子意欲何为?
“出什么事了?青禾你在哪?”项慕沉感觉到我的不对,声音带了几分焦灼。
我垂下眼睑,身上的酒渍全部晕开,无比的难看,“你给我买套衣服。”
“嗯?”项慕沉不解。
我揪着脏掉的衣服,“我衣服脏了。”
“好,你在哪,我给你送过去?”项慕沉声音平稳。
我想到这个院子的门篇,‘陶居’两个字就在齿间,但我还是咬住了。
那种怕戳破窗户纸,害怕失去的恐惧让我又成了缩头乌龟。
他妈给他打电话了,说不准他就在来的路上了。
“你放车里就行,”我声音很低。
“我听着你不太好,是不是身体不舒服?”
他的关心现在于我来说就是砒霜,我咬住唇,“没有。”
挂了电话,我的手无力的垂下,手机砸到地上。
也不知过了多久,车的两束强光撕开小院的昏暗,车子停下,我看到项慕沉迈着两条大长腿走了下来,他迈腿走向了正厅,完全没看到蹲在地上的我。
他终究还是来了。
他妈说陶子是他们认定的儿媳妇,我忽的很想看看项慕沉进去后以什么身份自居?
我撑着地站起身来,可是蹲的太久双腿都麻了,眼前也是一阵发黑。
缓了一会,我走到项慕沉的车前,用指纹开了车锁。
副驾上放着一个袋子,里面装着为我买的衣服。
紫色的拉毛衫,白色的长裤,还有一件大衣。
这套衣服很符合他的品味,我一直都夸他眼光好,他说那是当然,看他选的老婆就知道了。
听到他这话的时候,我开心的搂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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