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秀不到。”
陶莹的脸色微变,“你也就是慕沉生理的一个需要,他心里的人永远是我姐姐。”
“是就是呗,只要长夜漫漫的时候,他把身子交给了我让我享受就够了,”我看着她曼妙的身姿,“好过一个人夜里发~春只能自~慰强。”
“你真不害臊!”
我笑了,“陶小姐想害臊怕是都没机会吧。”
她气的一下子关掉水龙头,我也洗完了,不巧的是我这边的纸巾没有了。
我往她面前走过去,她本能的后退一步。
瞧瞧,明明想跟我刚,可又干不过我。
我手一抖,没擦的水珠溅到她的脸上,“你……”
她刚说一个字,我就伸出了手去抽纸巾,她啊的一声人在我面前歪倒。
碰瓷?
我刚想说少来这一套,忽的沉重的脚步声响起,项慕沉冲了进来。
“慕沉,”陶莹叫了一声,眼泪落了出来。
他看着我,脸色冷沉,这是自动脑补了一出我欺负人的大戏?
没干的事我肯定不背锅,“不用看我,她自己摔的。”
“苏主播,我拿慕沉当自己姐夫,我都解释过了,你为什么不相信呢?”陶莹扇风点火。
没跟她争辩,我看着项慕沉,“你信她,还是信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