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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束的时候,我整个人绷紧的像上了发条,头发都湿了。
“看着你年龄不大,还挺坚强的,”医生送我夸夸。
我说不出话来,缝合的疼痛让我发晕恶心,心都像被摘了出来。
医生手艺不错,给我缝合的很规整,我盯着自己的伤低问,“你这里缝心吗?受伤的心?”
医生的眼睛翻过镜片看着我,“怎么失恋了?”
我垂下眼睑,医生笑了,“心是不能缝的,就算是缝了也有裂痕,所以你得爱护好。”
他边说边唰唰写了张药单递给我,“每隔二十四小时清理一次伤口并换纱布,五天后拆线,为了不留疤,你去拿一种药坚持涂抹。”
我点头表示了感谢,苍白着一张脸往外走,死巧不巧在门口与项慕沉遇了个正着,他正搀扶着陶莹,她半歪在项慕沉身上,好像没有骨头似的。
“妮妮……”
项慕沉盯着我的脸,那双很少会有情绪的眸子骤的一缩,大概是被我的样子吓到了,哪怕不照镜子我也知道自己现在有多难看。
“为什么不接电话?”他的声音也紧绷了。
我是没接电话,可他不也是知道我出了车祸还是依旧陪着陶莹吗?
我还回答个屁,只语气平淡的说了句,“让一下,借过。”
我这话出口,陶莹已经揽着他的胳膊更紧了,人也很自觉的把项慕沉往旁边挤了一下给我腾出了路。
我迈腿往外走,给我缝合的医生声音也响了起来,“项院,你认识她啊。”
“她伤的怎么样?”项慕沉的声音低沉。
医生端过为我取出的玻璃碎渣,“这是从伤口取出的碎片,伤口很深,里外缝合了七针,没打麻醉。”
后面他们再说了什么,我已经听不到了。
可是医生把情况说的那么惨烈又如何,项慕沉并没有追过来,他还是选择陪着陶莹。
我已经没了痛感,只剩下空洞的麻木。
打车回了枫林湾,我站到镜子前,脸上还有没清理干净的血渍,额头包着白色的纱布,这样子太惨烈。
比这更惨烈的是我引以为傲的婚姻,已经在不知不觉中分崩瓦解。
我擦干净脸就收拾了东西,可收拾起来我竟有些手忙脚乱。
之前我出差都是项慕沉给我收拾好,从来都不用我过问他给带了什么,但每次用的时候都能在行李箱里找到。
什么卫生巾急救药包,还有便携烧水壶和晾衣绳,每次出差都跟一次小型搬家差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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