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拨了过去,这次季宴礼接了,“项慕沉,我在上课,有什么事?”
“她的眼睛怎么了?为什么看不到了?”项慕沉压着声音,唯恐我听到的质问。
季宴礼一僵,立即跑向了办公室,可是只看到我桌上还冒着热气的水杯。
他连忙跑出来,可是院子里也没有我,他这才问项慕沉,“你在哪?”
“洗手间!”
听到这个答案,季宴礼挂了电话,跑了过来,看到了守在门口的项慕沉。
下一秒,项慕沉直奔向他,就要往外拉问清楚,里面传来了我的声音,“我好了。”
季宴礼甩开他,推开门进了洗手间扶住我。
“我肚子疼,可能大姨妈要来了,”我的手按着肚子。
“我给你煮红糖水,一会贴个暖宝,这两天就别沾冷水了,”跟他在一起这么长时间,季宴礼已经很会照顾经期的我。
我嗯了一声,把头靠在他的肩膀上,“哥哥,你这么好,怎么就让我遇上了呢?”
虽然他缺席了我的成长,可却出现在了我人生最黑暗的时光里。
项慕沉看着我跟季宴礼如此亲密,尤其是我叫的那声‘哥哥’简直让他如被雷劈。
一个男人听女人叫自己哥哥,那是怎样的冲击,他身为男人最懂的。
虽然他早就以为我跟季宴礼在一起,可眼前的画面还是让他深受重创。
季宴礼带着我经过项慕沉,看了他一眼,带着我走过。
我感觉到了,抓着季宴礼的手紧了下,“是不是有人?”
项慕沉立即对他摇头,季宴礼嫌弃的白了他一眼,揽着我的手紧了紧,“没有,是一只大狗。”
季宴礼在骂他,可项慕沉根本顾不得介意,他一直看着我,心疼如绞。
“你不舒服,我送你回住处休息,”季宴礼带我走了。
项慕沉一直默默的跟着,到了住处的时候老板娘看到了他,“哟,这是又来了个大帅哥,你们的朋友吗?”
季宴礼:“不认识。”
我的眼睛在这一刻恢复了清明,就要转头去看,季宴礼一把扳过我的头,“忘了医生说的话了,少做剧烈运动,不要有大幅度动作。”
我被带上了楼,季宴礼给我把糖水,止痛药和暖宝都准备好才离开,并嘱咐我不舒服给他打电话。
季宴礼下了楼,项慕沉还等在那儿,两人没有走,而是去了老板的茶室。
“她的眼睛怎么回事?”项慕沉这一会已经想过种种可能,但他还需要一个确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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