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暴过,我对不熟悉的号码不愿接,但这个号码我迟疑了一下还是接了。
“青禾,我是项慕沉的妈妈,”电话一通,邵美兰先报上身份。
我有些意外他会打电话给我,“项夫人。”
那边滞了下,“青禾,我们能见一面吗?”
她约我见面说什么,我大约也知道,但是没必要了,“项夫人有什么话就在电话里说吧,我一会要赶飞机。”
这是推脱也是实情,季宴礼已经订好了机票。
“你要去哪?”她问。
我没答,我找到亲生父母的事,没人知道,现在我也不想告诉她,“项夫人,您说事吧。”
“青禾,”她的声音微颤,“我们项家对不起你。”
又是道歉!
“没有,对不起我的人是项慕沉,”我与项家几乎没有交集。
“不是的,是我们没教育好慕沉,让他委屈了你,”邵美兰听得出来的难过。
我想到跟项慕沉结婚后,第一次见到邵美兰夫妇的样子,是在一次商务会上,他们夫妇参加了,我做采访。
当时我很激动的,在心里对自己说,这就是我的公公婆婆啊,他们好有气质好恩爱,弄的全场的其他夫妇在我眼里都成了他们的陪衬。
我从那开始就期待着正式站在他们面前,叫他们爸妈。
最后我的确见了,但那一次之后我与项慕沉就分开了。
“都过去了,”我声音平静。
“青禾,现在这些事都过去了,能不能再给我们,也是给慕沉一个补偿的机会?”邵美兰说出了自己的心思。
这是她的想法,还是项慕沉说不出来,让她替说的?
想到项慕沉跟我说再见的样子,我知道这不是他的意思,因为他清楚我和他中间有太多过不去的横亘了。
“阿姨,有些事能过去,但有些情感是回不去的,”我顿了一下,“您和叔叔保重。”
说完,我挂了电话。
季宴礼又摸了下我的头,带着我去了机场。
季家离云城只有一百公里,下了飞机便有车来接我们,我还是有些紧张的,我拉着季宴礼的衣服,“是不是要买些礼物?”
他笑了,“你回自己的家,买什么礼物?又不是儿媳妇登门。”
我打了他一下,“可是空着手不太好意思。”
季宴礼看出了我的紧张,轻揽着我,“没有不好意思,是我们欠你的。”
欠吗?
他们不是有意弄丢我,说不上欠,只能说是上天给了我这么一个剧本,非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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