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痛到极致,真的会这样。
他是心理师,他清楚自己的情况,他已经病重到躯体化了。
“怎么了,你没事吧?”陆萧不放心的走过来。
项慕沉打开水龙头,冲洗着池上的血迹,抹了下嘴角,转身出了洗手间。
“没事,”项慕沉坐到沙发上,开始喝酒。
陆萧问了裴颂,这次回国后待多久,又聊了下他在国外的事。
项慕沉几乎不接话,他只是喝酒,然后拿出手机打开,可是他被屏蔽了,并没有看到季宴礼的朋友圈。
这是防备着他。
这正让项慕沉误会宴会是我跟季宴礼的订婚宴了。
手中的痛一阵高过一阵,可项慕沉满脑子里还是刚才看到的照片,明明很痛,可他还是想看。
“手机给我!”项慕沉突的冲陆萧伸手。
他不明所以,“干嘛?”
这两个字换来项慕沉的冷眼,陆萧连忙解锁把手机递过去。
项慕沉打开朋友圈,把图片保存发给了自已。
他的手机被陶莹摔坏好几个,所有我和他的照片都没有了。
陆萧可是一直看着他,“老二你什么意思?”
项慕沉息屏,把手机给丢过来,开始了喝酒。
“我这次回来待不了太久就得回去,改天我约老季过来,或者我们去老大那边,”裴颂刚说到这儿,一直说话跟要钱的项慕沉接了话。
“去他那边。”
陆萧瞧了他一眼,“也行,去那边换换环境,心情也会好些。”
项慕沉碰了下他的杯子,仰头把酒一口闷。
陆萧和裴颂对视一眼,两人都摇了头。
喝到最后,项慕沉喝不动了拿出手机看照片,而我这边的宴会已经结束。
这个宴会没请外人,只请了季家的亲戚,让他们知道季宴丢失的宝贝女儿找回来了。
“累不累?”妈妈很担心我,一晚上问我好几次了。
我挽着她的胳膊,像个小女孩贴着她,“不累。”
季宴礼已经拿了拖鞋过来,把我按着坐下,给我脱掉高跟鞋,把拖鞋套到我的脚上。
我爸给我拿了杯牛奶过来,他话不多,都是用行动。
我看着他们,心里暖暖的,从此以后我有家了,是再也不会抛弃我的家。
之前爸妈一直住在老宅,但我回来了,他们便搬来了新家,就像季宴礼说的那样,有我专属的房间,窗外就是一棵樱花树。
只不这现在已经过了樱花季,樱花都落了,季宴礼告诉我,这棵树开的樱花可漂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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