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你这个谎有得圆了,他肯定找我哥去问。”
“谁问你都不说,吊他几天,谁让他那么伤害你,”孟宁调皮的把头压在我的肩膀上。
我笑了,“你怎么这么调皮,雷律师是不是经常被你耍?”
“没有,我不敢!”孟宁一声叹息,“他是疼我宠我,可是……”
她沉默了,似乎说不出来。
在我看来她幸福的不行,可她也有自己的不满意,这大概就是那句鞋的大小只有脚知道这个道理吧。
我们俩拿了药,刚付完钱,季宴礼就给我打来了电话。
孟宁也看到了,我们俩相视一笑,我接了电话。
还没等我说话,季宴礼便大声质问,“你怀孕了?孩子是谁的?项慕沉的吗?”
呃?!
“谁告诉你的?”我问他。
“项慕沉啊,他说你怀孕了,还问我孩子是谁的?”
我笑了,“所以这孩子肯定不是他的。”
季宴礼沉默了几秒才反应过来,“也是,我都被震糊涂了,那你说孩子是谁的?周子琰的?”
这下换我慌了,“哥,你别乱说,更别去问周子琰,这事跟他没有半点关系。”
“跟他没关系,那你说孩子是谁的?”季宴礼逼问。
我正要跟他说实情,孟宁又来了调皮劲,替我冲着听筒回他,“是一次意外有的。”
顿时,我头脑一阵天雷滚滚。
只是这雷还没滚完,项慕沉走到了我的面前,很显然他都听到了,他额头青筋凸起,“青禾,我们谈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