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负于谁的重托。”
邵美兰也是高学识的人,自然听明白了我的意思。
她只点头,“我知道我也没资格要求你什么。”
跟邵美兰分开后,我去了医院,项慕沉睡着了,躺在病床上,人又瘦了许多,瘦的有些让人心疼。
我没叫他,只是默默的坐着,虽然与他几乎是天天见,但我似乎很久没有好好看过他了。
这一仔细看发现他眼角竟有些细纹,这是老了?
之前跟他在一起的时候,我经常叫他老男人或老登,可此刻发现他真有老的痕迹,我竟心莫明的一酸。
我的手抬出去,轻落在了他的眼角,可我刚碰到,他就醒了,一把握住我的手,还带着睡意的眼睛带着几分慌还有防备。
在看到是我的时候,他明显松了口气,“你怎么来了?”
“项慕沉,你老了。”
我把手从他掌心抽回,落在他的眼角,“这儿有褶了。”
项慕沉并没有难过,只是笑了下,“嗯,嫌弃了?”
他应该也想起从前我经常嫌弃他的情形,他这样说,我也不哄着,“不光老,还病……老弱病残你占仨了。”
他苦笑,“有你这么探望病人的吗?嫌我死的慢啊。”
“那你想死吗?”我这话不是玩笑,是很认真的看着他。
“不想。”他拉住我的手,“因为我还要守护你。”
“就你现在这个鬼样子怎么守护我?”
项慕沉做了个吞咽的动作,喉咙里干的难受,“我想喝水。”
我将他扶起来坐好,给他倒了水,他喝了几口,“妮妮你别生气,我已经在好好调养自己了,只不过……我吃不下去,吃了就会吐。”
他捧着水杯,“不是我给你卖惨,我很多天没好好吃过饭了。”
“你现在虽然离开医院了,可曾经也是医生,为什么不早治疗?”我问他。
他沉默了几秒,没答。
我看向他的左手臂,邵美兰说他用烟头烫过,看来他这个不吃饭大约也是自虐弄出来的。
医者不自医,这是项慕沉曾经给我说的话。
“项慕沉,以后每天中午晚上我们一起吃饭,”我突的给了他这么一句话。
“妮妮……”
“我只是监督你好好吃饭,没别的意思。”
他笑了,像是得到奖励糖果的小孩子,“好。”
说完,我把买来的养胃粥拿来,在来医院的时候我去了趟杂味居买来的。
这家私厨是项慕沉认可不多的店家之一。
粥桶打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