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林老师的学生，果然不同凡响。”
“那是好的，”何永辉苦笑一声，“接下来就得说几个让人头疼的了。”
他一脸无可奈何：“灵梦的开发者名单里不是标注了‘江海大学人工智能学院’吗？
结果好多用户专门在上面发表一些针对江海大学的嘲讽言论。周昊、赵磊还有张小曼那三个活宝看见了，直接在后台设置了一套反讽逻辑骂了回去，好几个用户被骂破防了，直接投诉到我们这儿来了。”
宋琦听完，也是一阵无语：“叫周寒下次上线前把那套逻辑删掉。”
“问题就在这，”何永辉摊了摊手，“辅助那三个人编写代码的，正是周寒那小子。我以‘林老师的学生还需要技术指导’为由，好不容易才把他想辞职去高考的念头按住。但这小子已经把江海大学当成第二母校了，护犊子护得厉害。”
宋琦哭笑不得：“没事……挺好的，挺有校园气息的。负面评价说明有热度。对了尽快把这批作业打分，整理好发给林老师看看。”
两人谈完正事，何永辉起身准备离开，临到门口又停住，咳嗽了一声，试探着问：“那个……宋总，如果，我是说如果，我也想再回去读一遍大学的话，您看……”
话没说完，就被宋琦似笑非笑的眼神堵了回去。“说好了一起共患难，你现在想抛弃我去享福？”
“我就问问，随便问问！”何永辉连忙摆手，一溜烟地跑了。
宋琦看着他离开的背影，脸上的笑容慢慢敛去。他点开屏幕，那里有一份加密的最新行业简报。简报的标题只有一个词：
OpenAI。
以及它即将发布的第一代对话式AI产品：ChatGPT。
......
下午四点。
初冬的阳光已经没了中午的力气，斜斜地照在校道两旁的梧桐树上，在水泥地面上投下一摊一摊破碎的光影。
齐悦从AI学院的临时教室走出来，怀里抱着一摞笔记本，脑子里还残留着关于卷积神经网络反向传播的公式。她低着头走得很快，绕过教学楼往宿舍楼的方向拐。
在女生宿舍楼前空地的拐角处，她的余光捕捉到了一样不该出现在这个场景里的东西。
一辆银灰色的奔驰GLC。
车停在一排歪七扭八的自行车和贴着外卖贴纸的电瓶车中间，车身打了蜡，锃亮得几乎能当镜子。
齐悦的脚步像踩到了刹车踏板一样猛然顿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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