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救不了她。
她不敢再想下去,那种无力感像潮水一样将她淹没。
她再次尝试打字,又再次删掉。
最后,她关上手机,把那截已经快被她盘出包浆的粉笔,重新塞回了枕头底下。
窗帘没有完全拉严,一线冰凉的月光从缝隙里挤了进来,在地板上画出了一道笔直的白线。
那道线,像一道无声的分界线,正好隔在她的床和宿舍门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