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面前,跟裸奔没区别。
“农业卫星。”格雷格把这个词在舌头上转了一圈,从鼻腔里挤出一声极短的冷哼。
他没有追问,因为追问毫无意义。这张照片本身就是全部答案。
接下来的二十分钟,双方围绕“两百公里安全距离”的议题展开了激烈交锋。
格雷格反复强调“自由航行权”和“对盟友的安全承诺”,黄振国逐条引用国际海洋法公约的条款进行驳斥。
龙剑风始终没有再开口,只是安静坐着,偶尔扫一眼对面三人的表情变化。
措辞越来越锋利。
那层薄薄的外交礼节正在一寸一寸地剥落。
最后一轮。
格雷格把双手摊在桌面上,语气重新恢复了那种居高临下的松弛。仿佛之前的照片只是一个小插曲,丝毫没有动摇他骨子里的东西。
“将军,让我们实事求是。”
他的声音放慢了,一个词一个词地往外吐,带着一种近乎傲慢的从容。
“七十年前,我们在太平洋的西海岸维护了秩序。七十年后,我们依然有能力,也有义务,继续维护它。”
他摊开双手,做了个“就是这样”的姿态。
“这不是威胁,这是事实。”
话音刚落。
黄振国站了起来。
动作不快,甚至称得上从容。他扣上了夹克最上面那颗纽扣,整了整衣摆。
然后他低头看着格雷格。
声音从温和变为冰冷,温度骤降得像有人往会议室里泼了一盆零下三十度的水。
“格雷格先生。”
每一个字,都像从冻土里刨出来的。
“七十年前你们能来到华夏的家门口,不代表七十年后你们还可以。”
格雷格的瞳孔收缩了一瞬。
黄振国没有给他任何接话的余地。他把椅子推回桌下,转身走向门口。
“会谈到此结束。”
龙剑风起身跟上。
走到门口时脚步停了一瞬,偏头看了格雷格最后一眼,心里暗道:“洋鬼子,攻守易型了。”
海风灌进走廊,带着咸腥的潮气。
十五分钟后,一架军用直升机从小岛的停机坪升空,螺旋桨卷起的气流把地面碎石吹得四处乱飞。
格雷格站在平房门口,灰金色的头发被风吹得凌乱。他看着那架直升机越飞越远,变成天际线上一个黑点,最终消失在厚重的云层里。
两名随行军官站在他身后,面面相觑,谁也不敢先开口。
格雷格沉默了将近一分钟。
然后他转身走回平房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