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祝几乎立马就意识到了,她一定是裴贺派过来的自己人!
好啊裴贺,那么快又招到员工了!
阿弦见她已经看清了,便若无其事地端起那副张狂的笑脸继续说下去。
“对了,姐姐的那位义妹,似乎是姓庄吧?姐姐也尽可以放心了。她如今也在侯爷身边,就不劳姐姐费心了。”
温祝的心里像有一块石头落了地。庄萤萤和裴贺目前都很安全,她顿觉安慰。
不过她脸上却没有露出半分端倪,反而微微垂下眼,沉默了片刻,然后像是忽然想通了什么一样,慢慢抬起眼来,眼眶泛了红。
“好一个裴贺。”她做出一副心死的模样,“我与他自来到这个世界,互相扶持着走到如今这一步,我以为……”
她顿了一下,满目悲怆。
“我以为我与他是有些情意的。原来轻易就被旁人挑拨了去。如今我在刑房里受苦,他倒在外面被别的女人动摇了心志!”
她说着说着,眼泪终于滚了下来。
温祝看着阿弦,目光里那点哀戚渐渐染上了一层嘲讽:“你以为你能得意多久?你今日受他的宠,明日便会有旁人替他斟酒解闷。我与他夫妻一场都落得这个下场,你又算什么东西?”
阿弦嗤笑几声,忽然上前伸手捏住了温祝的下巴。她微微偏着头,像是在打量一条临死前还要作吠的丧家之犬,拇指在温祝的脸颊上按了一下,又顺着颧骨的方向轻轻蹭过去。
她在摸她脸上有没有伤口。
温祝感觉到了那力道的分寸。那捏法与其说是挑衅,不如说是在细细地检查什么。她的眼睛仍然红着,却没有乱动。
希望这个姑娘能顺利带回去她其实并没有受伤的消息吧。
阿弦为了拖延跟温祝的相处时间,继续说道:“可如今侯爷喜欢的是我,这就够了。况且……”
她的拇指在温祝的脸颊上轻轻压了一下。
“况且我必不会落得像姐姐一样狼狈。”
阿弦的下一个动作还没来得及做出来,身后的门忽然被推开了。
一道明晃晃的光从门口照进来,在昏暗的刑房里劈出一条刺眼的白线。阿弦像是被那光烫到了一样,猛地松了手,整个人往后缩了几步,跪在地上转过身去。
肖珩站在门口,身后跟着几个侍卫。他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目光从阿弦身上移到温祝身上。
阿弦跪在地上,肩膀微微发着抖,声音里带着一股被当场抓包的惊惶:“陛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