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咬舌自尽这么简单的事还需要我教你吗?”萧韫真眼中笑意加深,泛起阵阵讥讽,“还是说你们此前达成了什么约定,期盼着有人来救你?”
白蔺声音哽在喉咙,脑子嗡嗡作响。
他们这种杀手,事情暴露之后要么自杀要么被杀,哪里有选择的余地。
手腕上的铁链一松,他跌倒在冰冷坚硬的地面上。
白蔺艰难地撑起身子复又倒下,过量的软骨散使得他全身乏力。
更遑论他身后被洞穿的琵琶骨以及肩膀两侧被贯穿的大洞,整个身躯仿佛像是漏了风的墙,不堪一击。
周遭窸窸窣窣的脚步声进进出出,一个巨大的木箱子登时出现在他眼前。
一双墨色锦靴踏过地上那摊积血,响起丝丝水声。
萧韫真居高临下的望着他,未几,她漠然开口道:“我听说你们幻花楼有一种处决叛徒的刑罚,我还从未实践过,很是感兴趣。”
“不如今天你就让我试一下,也算是功德一件。”
狱卒上前将白蔺抬起,他疯狂的挣扎着,咬牙切齿道:“我若是死了,怕是你也没法子对上边交代。”
萧韫真笑意盎然,一副云淡风轻的模样。
“白公子还有空为本官考虑,真是深明大义呀。”
眨眼间白蔺就被人投进了木箱之中,上锁的声音如黑白无常索命般让他惴惴不安。
木箱看起来虽大,但也仅仅是能容人,白蔺是个成年男子,在这个漆黑一片的地方根本伸展不开手脚。
咔嚓一声,木箱被拉开一个提前锯好的小口。
数不清的老鼠与蟑螂全数从这个地方倾泻而下。
萧韫真心如止水靠在椅背上,冷眼看向在平地上剧烈摇晃的木箱子。
沉闷的咚咚声不断传来,她的视线落在拿着粗壮木棍候命的狱卒身上,一道眼色过去狱卒不由得捏紧了手中的粗棍。
一道木棍砸下去,坚实的木箱只是掉了层皮屑,却激得箱子里的活物愈加兴奋,白蔺身上那些原本绽开的那些伤口越发雪上加霜。
他想要扒开不断游走于身躯上的恶心玩意儿,四肢却在阴仄逼人的封闭里无处伸展。
紧接着第二道棍子砸下来,激得他心头一跳,捂住口鼻的他感受到有活物钻进他的耳朵里,他吃痛的往耳朵里抠去,口鼻失去了防护之下越来越多的秽物争先抢后的要在他身上夺得一席之地。
萧韫真轻阖着眼闭目养神,左手手指轻轻击打在右手的虎口处。
在第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